八月,以一種黏稠、悶熱、仿佛能將空氣也凝結(jié)出油汗的方式,悄然鋪滿了整座城市。蟬鳴是唯一的、不知疲倦的背景噪音,嘶啞地切割著午后近乎凝固的時光。陸孤影坐在書桌前,背脊挺直,但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和深度精神消耗帶來的虛弱,讓他維持這個姿勢也需付出額外的、隱形的意志力。房間里沒有開風(fēng)扇,悶熱如同無形的毯子包裹著他,汗水沿著鬢角和后頸緩慢爬行,帶來細(xì)密的刺癢感。但他渾然不覺,或者說,他將這種生理不適,與窗外永無止境的蟬鳴、胃里熟悉的空洞感一起,歸入“可忽略的背景層”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聚焦在面前展開的、剛剛完成“啟航錨定”的、嶄新的投資征途上。萬元關(guān)口已過,系統(tǒng)正式確立,現(xiàn)金充沛(比例>82%),南山公用那50股低成本觀察倉如同靜默的哨兵,市值在3.50元附近無意義地波動。一切,似乎都處于一種暴風(fēng)雨來臨前的、令人不安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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