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7月的北京,盛夏的蟬鳴穿透國貿三期28層的落地窗。陸孤影凝視著“邏輯蜂巢”終端上平穩運行的持倉曲線――貴州茅臺的股價在突破300元后進入窄幅震蕩,像一艘駛入深水區的巨輪,雖偶有風浪卻航向堅定。晨光穿過格柵窗,在他手中的《持有不動守則》上投下斑駁光影,扉頁上“以信念為錨,抵御波動誘惑;以紀律為盾,守護價值果實”十六字力透紙背。
“首波反彈達成第一階段目標。”林靜的聲音打破寧靜,藍光映亮她剛更新的報告,“茅臺站穩300元(pe15倍)、五糧液突破60元(pe18倍),按計劃在300元賣出50%倉位,鎖定收益4.5億元。”周嚴的銅算盤在《規則長城》上敲出沉穩的聲響:“剩余倉位成本已降至171元,當前浮盈+75.4%。市場波動加大,但'持有不動'策略不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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