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把兔子拎到后院水龍頭旁邊,蹲在地上收拾。
這會兒院里的人還沒起,后院就他一個人。水龍頭的水冰涼,他把兔子泡在盆里,用刀從肚子中間劃開。刀不快,劃了好幾下才劃透。剝皮的時候費了不少勁,皮連著肉,得小心著別把皮扯破。
雨水端著牙缸出來,看見他蹲在那兒弄兔子,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哥!你從哪兒弄的?”
何雨柱頭也不抬:“山里打的。”
雨水蹲下來看,看著看著就笑起來:“哥,你真行。咱能吃肉了?”
何雨柱說:“能吃。中午就燉。”
雨水高興得差點跳起來,牙缸里的水都灑了。她跑回屋漱了口,又跑回來蹲在旁邊看,一邊看一邊問這問那。何雨柱也不嫌煩,一刀一刀地收拾著。
剝完皮,開膛。內臟掏出來,心肝留著,腸子不要。兔肉紅彤彤的,瘦肉多,肥的少。他把肉剁成塊,泡在涼水里去血水。
這時候后院陸續有人起來了。劉光天的媳婦端著臉盆出來,看見何雨柱在弄肉,愣了愣,笑著說:“柱子,弄著好東西了?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兔子。”
劉光天的媳婦湊過來看了看,嘖嘖兩聲:“不小啊,夠吃好幾頓。”
何雨柱說:“夠吃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,聾老太太出來了。她拄著拐杖,慢慢走到水龍頭邊,瞇著眼看了看盆里的肉,點點頭:“野兔。好。”
何雨柱站起來,說:“老太太,回頭燉好了給您送一碗。”
聾老太太擺擺手:“不用,你們自己吃。雨水那丫頭瘦,該補補。”
何雨柱笑笑,沒再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