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,北平城朝陽門外,紅星四合院。
何偉的記憶還停留在2026年的美食直播現場,鏡頭前他正揮勺顛炒的翻炒著剛從云南空運來的野生菌,直播間彈幕刷的飛起,滿屏都是“偉哥牛逼”“求配方”。
胸口突然一陣劇痛,眼前發黑,手里的鐵鍋“哐當”砸在灶臺上,再睜眼時,刺鼻的煤煙味和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。
“我去……這哪兒?”
何偉掙扎的坐起身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鋪著磨的發亮的粗布床單。
環顧四周,墻壁是黃泥糊的,坑坑洼洼還透著潮氣,墻角堆著半袋玉米面,桌子上擺著一個掉漆的搪瓷缸,上面印著“勞動最光榮”五個紅漆字。
陌生的記憶涌進腦子,撐的何偉腦袋生疼,他足足緩了半刻鐘才消化完。
他現在是何雨柱,人稱傻柱,25歲,京城軋鋼廠食堂的八級炊事員,月薪37。5元,在這1961年的北平城,算得上是高收入。
可當何雨柱哆哆嗦嗦的拉開抽屜,里面只有一疊皺巴巴的毛票和幾張紙幣,數來數去總共23。68元,還有幾張揉的不成樣子的糧票。
記憶里的畫面瞬間清晰:原主傻柱為人憨厚,甚至有點缺心眼,對斜對門的秦淮茹更是掏心掏肺。
秦淮茹丈夫早逝,帶著三個孩子和婆婆賈張氏過日子,日子確實緊巴,可這三年來,原主的工資和糧票都貼補給了賈家,連食堂帶回來的肉跟白面也基本進了他們的肚子。
嘴上說著是幫襯,其實就是被秦淮茹拿話拿捏住了,心甘情愿當飯票。
“真是個傻柱啊……”
何雨柱捏著那點可憐的存款,扯了扯嘴角,這原主也太窩囊了。
這年代掙錢不容易,37。5元要養自己,還要被賈家當冤大頭吸血,換誰也受不了。
他前世就是靠廚藝吃飯,深知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,這傻柱的人生,從今天起得改改了!
剛理清思緒,院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,伴隨著一道溫柔又帶著幾分委屈的女聲:
“柱子,在家嗎?”
何雨柱眼神一沉,來了。
他起身開門,門口站著的正是秦淮茹。
她約莫二十七八的年紀,穿著洗的發白的藍布褂子,褂子緊貼在身上,顯出豐腴的身段。
那棉襖的領口微微敞開,領口處隱約可見一抹雪膩的肌膚。
她的腰很細,襯的身形曲線起伏,散發著成熟婦人的幽香。
“我的個乖乖,這比電視劇里的還要勾人啊……”
即使是穿越過來的何偉,見過未來網絡上無數的網紅明星,看到眼前如此誘人的寡婦,也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怪不得把人家傻柱哄的神魂顛倒。
秦淮茹就這么俏生生的立在那兒,尤其是她那雙委屈的大眼睛,平添了幾分可憐的風情,任是誰看了,都要心軟三分。
這要是原主,瞧見她這副模樣,早就把兜里所有錢票都掏出來塞給她了。
“柱子,”
秦淮茹聲音柔柔弱弱的,眼神帶著懇求,
“你看棒梗學校要交學費,還差五塊錢,你能不能先借我應應急?”
“等我這個月縫補的活結了賬,立馬還你。”
何雨柱腦海里瞬間閃過原劇情的畫面:傻柱當時想都沒想,就從口袋里掏出七塊錢,不僅夠了學雜費,還讓秦淮茹買兩斤肉給孩子補補。
可現在,面對這張楚楚可憐的臉,何雨柱只覺得諷刺。
他盯著秦淮茹看了三秒,那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憨厚,而是帶著幾分審視和冷意。
秦淮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的攥緊了手里的空碗。
突然,何雨柱嗤笑一聲,語氣平淡卻帶著刺:
“秦姐,你這話可就不地道了。上個月你說棒梗想吃肉,借了我三塊錢,到現在還沒還呢,怎么又來借錢?”
秦淮茹臉上的委屈僵住了,像是沒料到一向對她有求必應的傻柱會說出這種話。
她愣了愣,眼圈紅的更厲害了,淚珠滾了下來,聲音帶著哭腔:
“柱子,你……你怎么能這么說話?我不是故意不還的,實在是家里太困難了,三個孩子要吃飯,我婆婆身體又不好……”
檢測到宿主做出與“何雨柱”原行為完全相反的選擇!逆反原著系統綁定成功!
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何雨柱腦海中響起,把他嚇了一跳。緊接著,一個虛擬面板出現在他眼前,只有他自己能看見。
宿主: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