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梗脖子:“我當然有證據(jù)!有人看見了!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誰看見了?叫他出來對質(zhì)。”
許大茂愣了愣,他哪有什么證人,都是瞎編的。但他嘴硬:“我……我不能說人家的名字,人家不想惹事!”
何雨柱笑了。笑得很淡,但笑完之后,他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,放在八仙桌上。
“既然你拿不出證據(jù),那我拿出點東西給大家看看。”
他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獎狀,展開,放在桌上。燈光下,紅彤彤的公章格外顯眼。
“這是全國職工文藝匯演的獎狀,上面蓋著總工會的大印。我去上海,是代表咱們廠參加匯演,是為廠爭光。我唱歌,得了獎;我跳舞,那是交流活動,有總工會的領(lǐng)導看著。許大茂,你張嘴就是‘作風問題’,你是想說總工會的領(lǐng)導眼瞎,還是想說組織上派我去,是派錯了?”
這話一出,院里頓時安靜了。
易中海臉色微變,盯著那張獎狀,半天沒說話。
劉海中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但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閻埠貴的眼鏡差點掉下來,他湊近看了看獎狀,又縮回去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賈張氏愣住了,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。
許大茂的臉漲成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何雨柱又從信封里掏出一個東西,是一張照片。他把照片舉起來,讓大家都看見。照片上,他和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一起,那人頭發(fā)花白,精神矍鑠。
“這位是上海市總工會的王副主席。他親自邀請我參加市里的交流活動,還推薦我的歌去廣播電臺錄音。許大茂,你說我跟女的跳舞,那你告訴我,王副主席在旁邊看著,這算不算作風問題?”
許大茂徹底傻眼了。
院里的人也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乖乖,柱子真去上海了?還得獎了?”
“總工會的領(lǐng)導都請他,那可不是一般人啊!”
“許大茂這嘴,也太損了,張嘴就造謠……”
何雨柱收起照片和獎狀,目光轉(zhuǎn)向三位大爺。
“一大爺,二大爺,三大爺。剛才你們說,有人出去一趟回來,眼睛長到頭頂上,忘了本。我想問一句,什么叫‘本’?我何雨柱,是軋鋼廠的工人,是院里的一員。我按時交水電費,鄰里見面打招呼,有事幫忙我也沒推過。我哪里忘了本?”
他頓了頓,聲音提高了一點:“難道說,我出去為廠里爭了光,回來就應(yīng)該繼續(xù)給賈家當免費飯票,才叫不忘本?難道說,我得了獎,就應(yīng)該把自己的獎金都分給大家,才叫團結(jié)?這叫什么道理?”
易中海的臉色變了又變,想開口,卻找不到詞。
何雨柱又看向賈張氏:“賈大媽,您剛才說我忘本。那我問問您,這幾年,我借給您家多少錢?多少糧票?您家還過一分嗎?您家困難,院里都體諒,可這不代表我就該一直填這個無底洞吧?”
賈張氏臉漲得通紅,想撒潑,但看著何雨柱那雙眼睛,愣是沒敢。
何雨柱最后看向許大茂:“許大茂,你今天造我的謠,我記下了。你最好祈禱別再讓我抓住什么把柄,否則,咱們走著瞧。”
他說完,把信封揣回懷里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了幾步,他忽然停下,回頭對三位大爺說:“三位大爺,以后開全院大會,討論互助金什么的,我參加。但如果還是為了討論我該不該幫賈家,那我就不來了。廠里有的是正事等著我。”
說完,他大步離開,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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