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月的呼吸一滯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挽月的呼吸一滯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不明白,娘娘為何會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。
她猛地看向陸青。
陸青卻恰好抬起頭,迎上她的視線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那眼神里,分明帶著一絲挑釁。
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,又干不掉我的樣子。
挽月胸口一陣起伏,銀牙都快咬碎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,對著蕭太后恭敬地垂下頭。
“是,奴婢遵命?!?
說完,她轉身對著陸青,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“走吧?!?
陸青跟在挽月身后,走出了內殿。
殿門在身后緩緩關上,隔絕了那滿室的幽香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靜的宮道上,誰也沒有說話。
直到遠離了太后寢宮,挽月才猛地停下腳步,轉身盯著陸青。
“方才在里面,到底發生了什么?娘娘為何留下你?”
她的聲音,冰冷刺骨。
陸青攤了攤手。
“娘娘與我治療完后,便說有些體乏,至于別的,娘娘并未多?!?
挽月死死盯著陸青,什么叫治療就體乏了?
結合方才娘娘呼吸粗重,臉頰微紅的模樣。
挽月腦子里浮現出娘娘與陸青顛鸞倒鳳的畫面,她清秀的臉也忍不住一紅。
陸青看懵了,我造太后的謠,你臉紅什么?
不過,他心中反而是重重松了口氣。
方才在內殿,自己確實是膽大包天。
竟然敢那般與太后說話。
甚至還借著治療的幌子,明目張膽地占盡了便宜。
那滑膩的觸感,那驚心動魄的弧度,至今還回味無窮。
這要是被蕭太后發現,恐怕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。
陸青的思緒活絡起來。
不過,下次……是不是可以換個別的地方?
反正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也不懂醫理,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靜的宮道上。
挽月走在前面,語氣生硬地給他講解一些規矩。
挽月在前面,用僵硬的語調講解著宮里的規矩,無非是當值、用膳的時辰和一些禁忌。
沒什么復雜的。
又走了一段路,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前。
院門上掛著一塊陳舊的牌匾,上面刻著三個字。
靜心堂。
挽月推開院門,一股塵封許久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挽月推開院門,一股塵封許久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“以后你就住在這里,我還得回去伺候娘娘?!?
她語氣不善地丟下一句,便轉身離去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陸青走進院子,環顧四周。
院子不大,雜草叢生,只有一條石板路通往正屋。
陸青目光掃了一圈。
正屋有明顯的生活痕跡,但人沒在,應該是有別的事。
“也不知道我的室友是誰?!?
陸青來到另一個屋子,很簡陋,但至少住人沒什么問題。
簡單收拾了一下,陸青便睡下了。
自從被抓到大牢后,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安穩覺了。
……
翌日,陸青按規矩前往長樂宮當值。
剛到宮門前,便察覺到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幾個聚在廊下的小宮女竊竊私語:
“誒?這位小太監是什么時候來的?之前沒見過啊?!?
“不知道誒,好俊??!做太監也太可惜了?!?
“你懂什么?宮里的貴人就喜歡這些俊朗的太監,據說有些貴人會要求他們對食……”
“噓!你不要命了……”
陸青假裝沒聽見,被一個小宮女領到了殿內桌案旁。
他的差事,是研磨太監。
一個清閑到近乎于無所事事的職位。
說白了,就是太后娘娘在的時候,他得站在這里裝裝樣子。
娘娘若是不在,他便可以隨意。
俗稱,摸魚。
很快,蕭太后下朝回來了。
她今日并未穿那身慵懶的常服,而是換上了一套玄色朝服。
高聳的鳳冠上珠翠搖曳,隨著她的步伐,折射出細碎而威嚴的光。
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會因為撫摸而身子發軟的女人,而是真正執掌權柄,君臨天下的皇太后。
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雄偉的身材,盡管身著寬大朝服,卻依舊遮掩不住那波濤海浪。
此時,陸青心中只有一句話:真是e杯裝不下啊。
不得不說,太后這樣的熟女與挽月這種小姑娘相比,對于男人的吸引力不知強了多少倍。
然后,這女人假裝沒看見她,好像昨天什么都沒發生一樣。
陸青也樂得清閑,兩眼望天,神游中。
但很快,這份寧靜便被打破了。
外面傳來宮女的聲音:
“娘娘,當今狀元,李承佑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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