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殺督公,跟中秋雅集有什么關系?
不過,在場的大多都是破案的好手,雖然在謀略心計上略微差了些。
可陸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要是還不明白,那就真是蠢豬了。
那名光頭金使眉頭緊鎖,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。
“你是說,他們除了要獵殺督公,還打算在雅集上動手?”
陸青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。”
“監(jiān)察司案子遍布京城,中秋雅集這等盛會,自然是由你們作為主力布防。”
“如此一來,若屆時的中秋雅集出了意外呢?”
“換個說法。”
陸青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金使的臉。
“若雅集上,國子監(jiān)、翰林院,包括各大官員的子女,死傷慘重呢?”
這句話,像一道驚雷在房間內炸響。
嘶。
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之前還滿臉不忿的金使們,此刻臉色煞白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是啊。
誰說sharen,就非要用刀的?
若真出了這等事,閻烈作為監(jiān)察司指揮使,必然難辭其咎。
屆時,再加上王黨官員,以及那些死了兒子女兒的其他各大官員包括國子監(jiān),翰林院的多方施壓。
閻烈必然會因嚴重失職而被彈劾。
若是操作得當,甚至可以給他安上一個勾結魔教,監(jiān)守自盜的罪名。
若是操作得當,甚至可以給他安上一個勾結魔教,監(jiān)守自盜的罪名。
問斬,都是輕的。
就算太后力保,只要能擼掉閻烈的官職,將他趕出監(jiān)察司,那一樣有的是辦法慢慢整死他。
所以,敵人的計劃很簡單。
第一步,獵殺。
若失敗,那就進行第二步。
一計不成,還有備用。
這根本就是一個連環(huán)殺局。
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若到時閻烈遭到圍攻,監(jiān)察司必然要出動大量人馬前去支援。
那么,雅集那邊的防守,就會出現(xiàn)巨大的空窗。
其后果,不堪設想。
這一刻,房間內所有金使看向陸青的眼神,都徹底變了。
驚懼、駭然,還有一絲難以置信。
這個年輕人,他的思路,竟能如此刁鉆?
他們這些在監(jiān)察司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,竟沒有一人想到過這一點。
其實,正常的陸青也不可能想這么多。
這一切,都虧了影書。
若沒有提前得到魔教那邊的詳細情報,面對這種陽謀與陰謀結合的殺局,還真就束手無策。
這也讓陸青再一次深刻認識到,情報的重要性。
不過,陸青有些疑惑。
先不說十二,身為魔教的舵主,實力和智力必然都在上層。
難道真就沒有一點懷疑自己的身份嗎?
包括這次十二突然找到自己拉自己入伙,趁機試探自己的事情,也是那位舵主的提議。
因此,陸青才能從十二的試探中,得知雙線行動一事。
怎么感覺有些過于巧合呢?
會不會有陷阱?
陸青思索一番,應該沒這么夸張吧?
魔教如果都是這種怪物,那也太離譜了。
隨后,閻烈總算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于是道:
“陸行走所不差,這確實是本公的失算,既如此,本公立刻下令,布下天羅地網!”
陸青嘴角微微一揚,淡淡道:
“不急,閻大人,我有一計。”
閻烈挑眉,道:“哦?陸行走有何妙計?”
眾人的目光也都紛紛看向了陸青,隨后他們發(fā)現(xiàn),這小子臉上的笑容愈發(fā)殘忍。
閻烈突然感覺一陣熟悉,當初陸青獻出三條毒計的時候,貌似就是這個表情。
陸青戲謔道:
“偷梁換柱,釜底抽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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