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,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每一位金使的臉上。
他們被說得面紅耳赤,啞口無。
就連那幾個拔刀相向的金使,握著刀柄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松了幾分。
他們突然覺得,陸青說的好像……有點道理。
自己的督公明日就要面臨刺殺,他們剛剛開會討論的,確實是如何加強防衛,如何應對。
卻從未想過主動出擊。
只是,道理歸道理,那名光頭金使依舊不服,冷聲質疑道:
“你說的倒是輕巧!我們連對方是誰,藏在何處都不清楚,如何主動出擊?紙上談兵誰不會!”
陸青聞,嘴角的譏諷更甚。
“這就是另一個說法了。”
“我今日來此,便是給你們出謀劃策的。”
“你等倒好,一個個自視甚高,根本不將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陸青不再廢話,從懷中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塊,刻著蕭字的漆黑令牌。
“砰!”
他將令牌猛地拍在紫檀木長桌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房間內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都被那塊令牌吸引。
陸青的聲音,冰冷而威嚴,響徹整個房間。
“監察司金使聽令!”
“太后命我為欽差使者,此次中秋雅集的布防行動,由我全權調度!”
“爾等,可有異議?”
此一出,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八位金使,包括閻烈在內,全都呆住了。
那光頭金使更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,看著那塊令牌,又看看陸青,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。
不少人看陸青的眼神都變了。
nima。
有這玩意兒你不早點拿出來?
非得把我們所有人都指著鼻子罵一頓,再裝這個逼?
現在你爽了吧?
閻烈最先反應過來,他看著桌上的令牌,又看了一眼陸青,眼神復雜,最終化為一聲輕咳。
他可是很清楚,這陸青疑似太后面首。
他揮了揮手,對著那群還站著的下屬呵斥道:
“都坐下!堂堂監察司金牌使者,一個個跟愣頭青似的,成何體統!”
諸位金使聞,這才悻悻地坐下。
只是那一道道投向陸青的眼神里,依舊帶著濃濃的不善與憋屈。
平日里,他們哪個不是在外人面前囂張跋扈的主。
如今,卻被一個年紀輕輕,還是司禮監太監身份的小子指著鼻子罵。
這口氣,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陸青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心中撇了撇嘴。
得。
得。
說再多道理,都不如這塊令牌管用。
沒有權力,根本就沒人愿意聽你說話。
閻烈見眾人總算安分,這才轉向陸青,臉上擠出一絲歉意。
“陸行走,我這些手下都是些粗人,不懂規矩,讓他們沖撞了。”
“不知陸行走,有何妙計?”
陸青將桌上的令牌收回懷中,神色淡然。
“敵人的動向,我已大致了解。”
“他們有兩步計劃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獵殺閻大人。”
“對方敢這么做,定然知曉閻大人的實力,所以屆時出手的,至少也是兩位同級別的強者。”
“否則,獵殺就毫無意義。”
此話一出,那名光頭金使又忍不住了,甕聲甕氣地開口。
“督公神功蓋世,就算來兩位同階,我等也不是吃素的!”
陸青瞥了他一眼,沒有理會。
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中秋雅集!”
聞,房間內的眾人皆是一愣。
中秋雅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