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許久,她才嘆了口氣,搖頭道:“算了,姑娘啊,您最好祈禱這世間真就是您想的那般,好人有好報吧。”
說罷,她氣呼呼的起身,扭頭就出了門。
虞商但笑不語,也并未阻止她的意思……
翌日清晨,天色灰蒙蒙亮時,虞商被外頭的嬉笑聲吵醒。
感受著空氣中的清涼,預測大概還不算太晚,仔細聽著,那笑得最大聲的應該就是春桃了。
什么事這么開心?
昨天晚上不是還和她慪氣呢嗎?
想著,虞商微微直起身,抬手間輕輕掀開窗簾一角,朝外喚了一聲:“春桃?”
聞聲,外面的動靜安靜了些許,有人推門進來,快步走進了里屋。
“姑娘,您醒了?”
進門的人正是春桃,說話間,她的語氣中竟都難掩喜悅,她湊到虞商跟前,拉過一旁的外衣暫時給虞商披上。
虞商坐在床上,疑惑的問她:“你們在說什么?什么事這么開心?”
春桃本也是個藏不住事的,聽虞商這么問,更是迫不及待的同虞商分享:“姑娘,您剛起身是不知道,昨天傍晚,爺派人去了王妃的院兒里。
好些個干粗活的嬤嬤,手勁兒大著呢,將那徐家大小姐摁在地上扇了十多個耳光,聽說臉都打腫了,可嚇人了。”
原來是這事兒。
虞商聽著,心里其實并不意外,她雖不敢說十分了解謝林周,但這人在眾人眼里,風評向來不錯,又是個護短的。
再加上昨天她的話,嬌弱、溫順、貌美,還經常受委屈,可自己偏還不覺得委屈,這可太容易引起向謝林周這樣的男人的保護欲了。
不過,徐湘悅這頓打,挨的也不算冤枉。
全當是為曾經的一切收點利息好了。
但,說句實在話,她這局的最終目的并不是這個,而是為了心蘭。
如果是她開口向徐家要,徐家未必會放人,可如果要人的是謝林周,那徐家就不敢不給。
給徐湘悅一點懲罰只是順帶的,不過,謝林周肯不肯為她要這個人,還是再等等才能知道,畢竟這種事若是太心急,倒顯得她另有目的了。
而見她遲遲沒有反應,春桃方才興高采烈的熱情也隨即消減了不少,她有些疑惑:“姑娘?那姓徐的受罰了,你怎么還不開心啊?”
聞聲,虞商才從深思中回過神來。
聽著春桃不解的發問,虞商忙微微一笑,表示:“倒也沒有,可我只是覺得她日后要是記恨我,再來找我怎么辦?”
似乎春桃也沒想到虞商會有此一問,嘴上說著:“姑娘,您現在可是咱們世子爺撐腰,正是得勢的時候,怕她做什么,日后的事日后再說唄。”
這小丫頭,倒是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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