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虞商竟也不禁嗤笑出聲,點了點頭:“行,聽你的。”
正說著,門外便有一丫頭小跑著進了門,進到屋內(nèi),她微微頷首:“姑娘。”
虞商點頭,從聲音便認出,這是謝林周書房的丫頭,喚作碧晴。
“碧晴姑娘。”虞商問:“有什么事嗎?”
碧晴頷首:“世子爺請您去書房。”
她說罷,也不給虞商再問的機會,見了禮,便扭頭離開了。
虞商疑惑,但既然是謝林周的意思,她自然也不敢不去,思索間,還是讓春桃替她更衣。
剛走出房間,一股略帶潮濕氣息的風迎面而來,春桃轉(zhuǎn)頭從屋內(nèi)拿出一件披風輕輕給她披上。
正要扶著她出門,虞商猶豫片刻,卻道:“好像要下雨了,春桃,把傘帶上吧。”
“……”春桃不解,仰頭看了一眼天。
雖然有些灰蒙,但瞧著和以往的陰天并沒有什么區(qū)別,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。
不過,在虞商的再三堅持下,她還是折返回去,將屋內(nèi)的傘帶上。
從別苑去書房的路上,穿過長廊時,遠遠地便聽見了有人在低聲啜泣。
虞商只覺得這個聲音格外耳熟,微微側(cè)耳仔細聽,便還能聽見嬤嬤的低聲告誡:
“姑娘您別哭了,十三爺最討厭女人哭,這要是被他聽了去,怕是又要再挨上幾個嘴巴子。”
聽著嬤嬤的話,那委屈的哭聲頓時又小了不少。
虞商故意放慢了腳步,聽著那聲音由遠及近,最后才終于確定那哭聲應(yīng)該就是徐湘悅了。
而她似乎還沉浸在被扇巴掌的痛楚中,被幾個下人攙扶著,快速從虞商身后經(jīng)過,似也沒有注意到虞商。
直到那些聲音逐漸走遠,虞商才問一旁的春桃:“剛才過去的是表姐嗎?”
春桃點頭,憋著笑:“是啊。”
虞商又故作疑惑的道:“她不是在王妃院兒里做客,說是陪著王妃嗎?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回去了唄。”春桃笑著解釋,“挨了巴掌,受了委屈,王妃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,就讓人暫時將人送回去了唄。”
縱然虞商看不見,但也能感覺到她說這話時眉飛色舞的樣子。
虞商點點頭,神色間略顯恍然大悟的模樣,心里卻暗暗發(fā)笑,頓時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不過,這還只是剛開始呢。
思索間,人便已經(jīng)走到了書房外。
魏沖守在門口,見兩人來,便迅速迎上:“虞姑娘。”
“魏大人。”虞商微微頷首。
魏沖見了禮,側(cè)身退到一旁,示意一旁的春桃:“爺說了,您若來,便直接進去便是,無需通傳。”
“是。”春桃應(yīng)答著,扶著虞商小心翼翼的往里面進:“走吧姑娘。”
穿過玄關(guān),直接進到內(nèi)屋。
虞商微微福身:“世子爺。”
說著,她卻敏銳的感覺到,書房里除了她和春桃以及謝林周和蘇保外,似乎還有第四個人的氣息,有點熟悉……
正當她不解之時,一道讓她擔憂許久的聲音響起:“小姐。”
虞商心頭一緊,這個聲音,分明就是和她朝夕相處的心蘭,一瞬間,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隱忍都仿佛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傾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