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輕,明明像是情人間的低語,可落在虞商的耳朵里,簡直就是收命的鐮刀。
這個問題,讓她只覺得頭皮發麻,本能的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見此,謝林周的目光又冷了幾分,握住虞商脖頸的手輕輕摩挲著,沒了先前幾次曖昧,這次,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“看來,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”
說著,他的手便又要收緊,那股陰冷的肅殺之氣將她整個人包裹住。
同時另一只手拽住她的衣領,猛地一扯,只聽一陣清脆的“滋啦”聲,虞商只覺心口一涼,衣服被他撕碎,雙重壓力下,更大的恐懼席卷而來。
終于,她哭著大喊:“不,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??!”
聞,謝林周才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旋即,他冰冷的吐出一個字:“誰?”
“……”虞商嚇得瑟瑟發抖,下意識想伸手護住身前的衣裳,卻被謝林周一把拽住手腕。
她此刻,就像是一件任人擺弄的商品,毫無尊嚴可。
她聲音顫抖:“表……表哥。”
謝林周沒說話,不是不相信徐晏青參與了,他只是想知道,除了徐晏青,還有沒有別的他不知道的人參與進來了。
等了等,見他沒反應,虞商只能勉強穩了穩心神,接著道:“藥是、是表哥下的。
他和表姐事先商量好的,表姐愛慕十三爺,但是知道也看不上她,就像出此下策。
我、我只是負責去偏殿給表姐送干凈衣裳,我不知道、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說著,她哭的更兇了。
藥是她下的,徐湘悅也是她支開的。
但這個版本的說辭,當然也是她提前就想好了的,為的就是這一刻能最大程度的減輕謝林周對她的懷疑。
可謝林周依舊沒有接話,只是眸光深邃的看著她,虞商心中有些忐忑,心思巧轉,她又接著道:“爺,妾是身不由己,不能不聽他們的。
妾自幼父母雙亡,是舅舅一家撫養妾長大,如果不聽他們的話,妾會被趕出去的,妾從沒想過要害爺。”
她說罷,低聲啜泣著,衣衫被扯破,春光外泄,一身冰肌玉骨,又止不住渾身顫抖,實在叫人可憐。
謝林周沉默了片刻,仔細回想了那天晚上的情景,雖然黑燈瞎火的,但對于常年在外征戰,又時常參與夜間伏擊的謝林周來講,視線并不受阻。
他確實看見她進門時,手中拿了一套衣裳的,當時虞商的神態,也確實像是進來找人的。
短暫的思索,他繼續問她:“沒有別的人了?”
虞商搖頭:“我、我就知道那么多,別的,別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謝林周沒再問話,而是緩緩松開了掐住她脖子和禁錮她手腕的手,從她身上坐起身。
在確定自己重獲自由后,虞商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身體,攏了攏身前被撕碎的衣衫,盡量將自己往角落里蜷縮起來。
謝林周看著她那般楚楚可憐的模樣,心中竟也莫名升起一絲憐憫。
他稍稍壓下心頭的怒火,明白此女日后對付學宴請還有用,思索了片刻,他輕輕開口:“如今局勢緊張,爺此舉也是為了排除異己。”
虞商明白,這話,就算是給她一個臺階了,也算是間接告訴了虞商,謝林周和徐晏青之間的關系,那就是水火不容的。
這樣一來,倒是方便她日后借謝林周的手,扳倒徐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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