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謝林周疑惑的垂眸,視線停在乖順的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小人兒身上,便瞧見那清純的模樣,抿著唇似乎很認真的想著什么。
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微微仰起頭,雖然她看不見,但謝林周能,他問她:“怎么不說了?可惜什么?”
“……”虞商沉默著抿唇,模樣俏麗。
琢磨了半晌,她才支支吾吾的道:“我、我不敢說,說了爺生氣了怎么辦?”
“……”
這下輪到謝林周沉默了,可人啊,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要,不過短暫的緘默,謝林周便表示:“我不生氣,你說便是,我跟你保證。”
聽著他的話,虞商故作羞怯的樣子,道:“我、我看不見,所以只能靠觸碰和說話的聲音來識人,方才也真的只是想知道爺?shù)臉幼佣选?
這一點,她倒確實沒有說謊。
這種事,放在尋常人家可能不打緊,但在這規(guī)矩森嚴的梁王府內(nèi),她這種以伶人身份留在府里伺候主子的,其實本質(zhì)上和丫鬟沒什么區(qū)別。
若是主子寵愛,自然也可以高人一等,可如果哪天失寵了,最好的結果也是被隨意轉手給其他王公貴族當個新鮮的玩物。
她們這種身份的人,在這個世道,是沒有資格主動要求什么的,更別說讓她這種人以觸碰主子的臉頰來識人了。
當虞商說完這話,謝林周并沒有馬上接話,這讓周圍的氣氛都陷入了一種讓人莫名恐慌的情緒。
虞商的心頓時緊張起來,連剛緩和下來的神色都跟著逐漸不安起來,深怕謝林周不高興。
可下一瞬,他卻只是一不發(fā)的輕握住她的手腕,閉上眼睛,主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鼻梁上。
此舉,無異于是默許了她剛才的想法。
縱然虞商多次告誡自己對這些權貴不可動心,但這一刻,心里還是莫名泛起一陣暖意。
她修長白皙的玉指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往上輕輕游走,撫過他飽滿的額頭和凌冽的眉眼,滑過飽滿的鼻尖,輕輕撫上薄唇。
這雖是謝林周縱容她這般的,可她依舊保持著該有的分寸,并不敢太放肆,短暫的觸碰之后,便訕訕的縮回了手。
她溫順的靠在謝林周懷里,忍不住微微翹起的嘴角讓她看上去像個討到糖果的孩子,自然靠近的身體,也不似先前那般僵硬。
而見她開心,謝林周的心情竟也莫名晴朗起來。
此時,屋外卻響起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,虞商怔了怔,便聽見外頭傳來蘇保的聲音:“十三爺,魏大人回來了,說是有要是稟報。”
聽著外頭的聲音,謝林周頓時嚴肅起來。
今天一早,魏沖送回來在徐家那邊調(diào)查到的,關于虞商的事。
除了她在徐家生活的這些年比較容易得知以外,虞商父母的事還需要去郾城才能查到。
于是,他只得讓人快馬加鞭去郾城調(diào)查,而魏沖,則是安排去查看謝瑾逸的事。
想必,是有結果了。
思索間,虞商自然明白他們是要談正事,主動從他懷里掙脫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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