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虞商沉默了,是啊,光憑嘴皮子說,怎么能讓人輕易信服呢?
“爺可愿意給我一點時間。”虞商沉思片刻,心一橫,鼓足勇氣,道:“中秋之后,您便知曉我有沒有撒謊了。”
謝林周不語,但目光始終沒從她身上挪開,這次更是盯著她看了許久。
抬了抬手,最終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去扶她的沖動,只是道:“你說的,最好是真的,否則,我斷不會再留你。”
說罷,他轉頭離開,走的那樣決絕。
察覺到那無形的壓迫感消失,虞商緊繃的神經才終于放松下來,她身形一晃,整個人癱軟下來。
而書房外等待的心蘭眼見謝林周離開,忙不顧侍衛的阻攔,沖了進去,看見癱軟在地上的虞商,心急如焚:“小姐!”
她小心翼翼的上前,將人扶起來,仔細的查看著她身上:“小姐,您沒有受傷吧?”
虞商聞,只是木愣的搖搖頭。
她握著心蘭的手,只覺得有些天旋地轉,踉蹌著往前走著,差點站不穩。
她倒是沒有受傷,只是嚇得不輕。
差點以為謝林周正要殺了自己,還好關鍵時候足夠穩得住……
回到住處,虞商呆呆的坐在地上,半個身子都趴在美人榻上,思索著應該怎么辦。
她本以為,他將心蘭要過來,就證明他心里已經是有她的位置了,雖然算不上無可替代,但在這種事上,至少會第一時間偏向她的。
可如今看來,能被孟淑賢和謝良安輕易離間,在謝林周心里,她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替代。
這讓虞商瞬間有了一絲危機感。
她深知,如今這一句想贏,就必須坐實了剛才她在書房說的話,才能重新獲得謝林周的信任。
可敵暗我明,縱使她有千百萬精妙絕倫的手段,也需要人手和物件相助,她心里雖然篤定了自己的猜測,但自己也拿不準他們會什么時候動手。
不過,可以肯定的是,他們先挑撥離間,讓她失寵這一點絕對假不了。
而如今她要做的,就是確定他們想在什么時候動手,她必須知道這個時間。
她就這么趴在榻上想了一整晚,天色蒙蒙亮時,她突然喚來了心蘭。
心蘭有些擔憂的看著她,問:“小姐,您一整晚沒合眼了,要不您先歇會兒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虞商輕聲拒絕,繼而又道:“去把我的琵琶拿來吧,等待會兒吃過午飯,太陽出來,我想去花園練琴。”
“……”心蘭不解,但見虞商神色認真,也沒敢多問,深怕虞商傷心,便連忙應下:“好,我這就去,順便讓人準備些茶點吧。”
“嗯。”
見虞商沒有拒絕,心蘭雖擔憂,但還是先去辦了……
趁著心蘭去取琵琶的空隙,虞商緩緩躺下,合上眼,安心的休息。
雖然已快到中秋,但剛過晌午的太陽依舊溫暖,今兒也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。
虞商到了常去的涼亭,花園里的秋菊開的正好,坐在涼亭里,都能聞到淡淡的菊花香。
虞商接過心蘭手里遞過來的琵琶,調整好琴弦,不多時,悠揚的琴聲便在空曠的花園中響起……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