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虞商。”
“虞商……”陶遲呢喃著這個名字,像是將它牢牢記在心頭,隨后點了點頭,鄭重道:“好,多謝姑娘,日后若是得空,有機會的話,我定讓人尋你。”
虞商點頭,不再多。
陶遲也沒再多做逗留,禮貌的拱手見了禮,便轉頭折返回去了。
虞商站在原地,聽著四周逐漸安靜。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,便也沒有再待在這里的必要,她可不想再遇到孟淑賢。
“……”正擺弄桌上茶點的春桃手上的動作一頓,“姑娘,您不在坐坐嗎?”
以往不都是等到太陽落山之后再回去嗎,今天怎么會如此早?
虞商搖頭:“不必了,收一收東西,咱們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春桃不再多問,而是同心蘭一起收拾東西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虞商都沒再去過那個涼亭,像個沒事兒人一樣,每天就在院子里喝喝茶,彈彈琴,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別的。
哪怕是面對別的院子下人的嘲諷,她也權當沒有聽見,只專心的調試著手中的琵琶。
直到有一天,虞商正坐在院子里調琴,院墻外突然扔下來一顆石頭,就這么擦著她的衣角飛過去。
她只是愣了愣,卻并沒有動氣。
“誰啊!”春桃可不管,扭頭看過去,本來是要罵的,可一抬眼卻見坐在墻頭的人是謝如順。
“大公子?”春桃疑惑中又帶著一絲不情愿:“你怎么又來了?陶夫子呢?他沒給您布置點功課什么的嗎?或者您的課上完了?”
面對她這一連串的問題,謝如順明顯黑了黑臉,隨手就丟出一顆石子砸向春桃。
春桃來不及閃躲,猛的被砸中額角。
只聽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伴隨著春桃的尖叫,她痛得捂住了額角。
虞商臉色微變:“春桃?你沒事吧?”
說著,她忙示意心蘭過去看看。
心蘭會意,忙過去查看春桃的傷勢。
而謝如順見此,只是得意的微微仰頭,道:“誰叫你這么多問題?誰允許你問小爺問題了?小爺我才不慣著你呢。”
說著,他輕哼一聲,從墻頭跳下來,叉著腰,如斗勝的公雞一般,接著道:“爺爺說了,丫鬟就是丫鬟,下人就是下人,哪有下人問主子問題的道理?”
“……”這小魔王,真是無法無天。
虞商想著,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不悅或者嫌棄,畢竟那個計劃能不能成功還得看這小子給不給力。
若是現在把他得罪了,可就沒利用價值了。
思索間,她也只得暫時咬了咬牙,將這些屈辱咽下去,秋后算賬。
虞商微微側眸,語氣冷了許多:“心蘭,你先帶春桃去上點藥。”
“是。”心蘭點頭,便應聲帶著春桃離開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