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靈氣!而且,似乎與他記憶深處、父親臨終前含糊提及的《風后圖》氣息,隱隱相合!
難道……那半部失落的《風后圖》,竟然藏在祠堂后的山洞里?
余知許的心跳驟然加速。金蠶蠱毒如跗骨之蛆,時刻威脅著他的性命,《風后圖》是他唯一的希望!他本能地抬腳,就要繞過祠堂,朝那山壁方向走去。
“站住!再敢往前,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祠堂大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條縫,露出幾張又怕又怒的臉。在村里人看來,祠堂和祖宗洞府比天還大,為了捍衛這份“神圣”,他們可以拼命。
余知許腳步一頓,眉頭微皺。他此刻心急探查,不想跟這些人過多糾纏。
“不是要‘驅邪’嗎?我來了,有什么手段,盡管使出來。”他轉過身,面向祠堂大門,語氣帶著譏誚,“柴火準備好了?就憑你們,也想把我燒了?”
祠堂門開大了一些,頭上纏著繃帶、拄著拐杖的于大寶被人攙扶著出現在門口,他死死盯著余知許,眼里滿是怨毒和一絲恐懼,咬牙切齒道:“余、余知許!你這妖孽!今天有你好看的!”
余知許看見他,反而笑了,上下打量著他那狼狽樣:“喲,這不是大寶哥嗎?怎么弄成這副德行了?看著……是有點疼。”
“想起來疼了?要不要我給你治治?”余知許看著于大寶那慘樣,似笑非笑地問。
“我治你媽!”于大寶氣得渾身發抖,牽動臉上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,“王八蛋,你給我等著!今天非弄死你不可!”
“我的死活,輪不到你操心。”余知許眼神一冷,目光掃過于大寶和他身后緊閉的祠堂大門,最后落向祠堂后方那隱約可見的山壁輪廓。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,壓下心頭對《風后圖》的急切渴望,語氣轉寒,“廢話少說,要么讓開,要么……再嘗嘗挨揍的滋味。”
整個祠堂前空地鴉雀無聲,村民們都下意識避開了他冷電般的目光。
余三斤等族老見自己這邊人多勢眾,竟被一人氣勢所懾,又氣又急,正要鼓動眾人再上,祠堂厚重的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徹底推開。
人群自動分開,老村長——余守正,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黃楊木拐杖,顫巍巍地走了出來,站在了于大寶身邊。他年逾七旬,頭發花白,面容清癯,一雙老眼雖有些渾濁,卻仍帶著幾分威嚴。
“小余,”老村長聲音不大,卻讓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,“你打傷了栓子他們幾個,還動了刀。雖說他們是先動手,可你這樣……也太過火了。”
余知許嗤笑一聲:“村長爺爺,您這是要拿族規壓我,還是用‘中邪’的由頭,繼續把我綁去燒了?”
老村長沉默了片刻,渾濁的眼睛看著余知許,緩緩道:“大夫是個好行當,治病救人,積德行善。若你真有這本事,村里自然不會為難一個郎中。可你舉止突變,力大驚人,又拿得出不明錢財……村里人心里犯嘀咕,說句難聽的,怕你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,也是人之常情。你拿什么證明,你沒被‘東西’跟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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