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許眼神微凝,體內那絲微弱的先天之氣悄然流轉至四肢。他腳下一蹬,不退反進,如同虎入羊群,主動迎了上去!
劉黑虎一聲暴吼,不管是真被嚇住了還是覺得顏面掃地,今天都必須把這小子打殘!否則傳出去,他劉黑虎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?
“上!一起上!廢了他!”他雙眼赤紅,自己卻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那群五顏六色的混混被老大的吼聲一激,也豁出去了,嚎叫著再次撲上。恐懼被兇狠替代,人多勢眾的錯覺讓他們勇氣倍增。
然而,現實很快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余知許動了。
這一次,他不再留手。身影如鬼魅,動若雷霆!他直接沖入人群,拳腳并用,每一擊都精準、狠辣,卻又控制在恰好令對方失去戰斗力的程度。
“咔嚓!”這是臂骨斷裂的脆響。
“砰!”這是身體被踹飛撞上樹干的聲音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厲的慘叫此起彼伏。
他出手如電,沾之即走,步伐看似雜亂,卻總能在棍棒刀鋒的縫隙間游刃有余。一群手持兇器的壯漢,在他面前竟如同笨拙的木偶,一個接一個地倒下,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劉黑虎還沒完全靠近戰圈,就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。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能打的手下,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。不是抱著扭曲的胳膊慘叫,就是捂著肚子蜷縮如蝦米,甚至有人被打得口吐白沫,場面之慘烈,遠超尋常街頭斗毆。
饒是劉黑虎自詡見慣風浪,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,頭皮陣陣發麻。
這他媽的還是人嗎?
他不是沒遇到過能打的,但像眼前這種近乎屠殺的效率,簡直聞所未聞!他這些手下,哪個不是好勇斗狠的主?可現在,在那個年輕人面前,卻像紙糊的一樣,連稍作抵抗都做不到。
跑!
這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占據了劉黑虎的大腦。面子?以后再說!再不跑,下一個躺下的就是自己!
他毫不猶豫,扔下手里的棍子,轉身就朝面包車方向狂奔,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。
可他剛跑出兩步,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輕笑,緊接著右腿膝蓋窩猛地一陣劇痛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,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。
“虎哥,別急著走啊。”余知許不緊不慢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
劉黑虎忍著劇痛,驚恐地回過頭,只見余知許正緩步走來,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像深潭寒冰。
“大哥!大爺!我錯了!我真錯了!”劉黑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再也顧不得什么老大威嚴,掙扎著半跪起來,哭喪著臉哀求,“是我有眼無珠,不識泰山!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余知許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慢悠悠地從他上衣口袋里摸出那包煙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又摸出打火機。
“嗒…嗒…”打火機連打幾下都沒出火。
“真難用。”余知許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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