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大漢劉黑虎抬手制止了手下聒噪,咧嘴一笑,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:“行,不認識沒關系。我叫劉黑虎,道上給面子叫聲虎哥。今天找你呢,也沒別的事。有人托我給你帶個話,順便……拿回點不屬于你的東西。”
余知許心中了然。趙向前,還有那個山羊胡掌柜,果然沒死心。
“是趙向前讓你們來的?還是‘濟生堂’那個掌柜?”他直接問道。
劉黑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獰笑:“聰明!既然知道了,那就別廢話了。把錢交出來,再跪下給虎哥我磕三個響頭,咱們就當交個朋友,省得弟兄們動手,傷了你這條小命。”
余知許嘆了口氣,像是很無奈:“錢是我賣藥掙的,憑什么給你們?趙向前那邊,我自會去找他算賬。至于你們……現在滾,還來得及。”
“媽的!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劉黑虎臉色一沉,將煙頭狠狠摔在地上,“給我上!先打斷他兩條腿,看他還嘴硬!”
“干他!”
一群混混早就按捺不住,聞立刻揮舞著家伙沖了上來。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綠毛小子,手里西瓜刀閃著寒光,對著余知許肩膀就砍了下來,嘴里還罵罵咧咧。
劉黑虎抱著胳膊,準備欣賞這小子跪地求饒的慘狀。
然而下一秒,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。
只見余知許不閃不避,在那西瓜刀即將及身的瞬間,右手如電探出,食指和中指精準無誤地夾住了鋒利的刀身!
“鐺!”
一聲輕響,砍刀去勢戛然而止,竟被兩根手指牢牢鉗住,紋絲不動!
空手入白刃?!
所有沖上來的混混都嚇了一跳,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。
那綠毛混混更是感覺刀像是砍進了鐵鉗,任他如何用力也抽不回來,又驚又怒。
余知許手指微微用力,那精鋼打造的西瓜刀竟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咯吱”聲。他眼神一冷,抬腿就是一腳,正中綠毛混混小腹。
“嘭!”
綠毛混混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,整個人就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,弓著身子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后面一棵楊樹上,軟軟滑落,直接昏死過去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混混都傻了眼,看看倒地不起的同伴,再看看兩根手指夾著刀、一臉平靜的余知許,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這他娘還是人嗎?!
以前收拾于大寶,余知許還沒太多感覺。此刻面對這些常打架斗毆的混混,他才真切體會到,父親醫書中記載的、配合先天之氣運用的鍛體法門,帶給他的力量和反應速度,遠超常人想象!
“一起上吧,別耽誤時間。”余知許隨手將那把變形的西瓜刀扔在地上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脆響。他對著剩下那些面色發白的混混,勾了勾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劉黑虎額角青筋暴跳,又驚又怒,嘶吼道:“都他媽愣著干什么?!抄家伙!給我往死里打!他就一個人!”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或者說,在老大面前不能太慫。剩下的混混互相看了一眼,發一聲喊,揮舞著棍棒刀械,再次蜂擁而上!這一次,他們眼中多了幾分狠厲和瘋狂。
余知許眼神微凝,體內那絲微弱的先天之氣悄然流轉至四肢。他腳下一蹬,不退反進,如同虎入羊群,主動迎了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