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哥瞧見陳哲,冷笑一聲:“從哪冒出來你這么個山炮?”
“敢攔老子?”
陳哲咽下面包,指了指身后的徐玉靈:“她是我老板,我在超市打工。”
“她要給我開工資,還要管我一頓飯,所以,你不能把她帶走。”
狗哥樂了,他瞧著陳哲這幅窮酸,干瘦的模樣,活脫脫一個瘦猴,好像營養不良一樣,都這樣了,還踏馬學人英雄救美?
“不就是工資嗎!”
狗哥掏了掏耳朵,他朝著陳哲招了招手:“來,你過來,我把工資給你!”
陳哲站在原地沒動,他已經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。
狗哥目光一狠,冷笑一聲,緊接著一拳頭朝著他臉上砸了過去。
陳哲眼睜睜看著狗哥動了,可反應還是慢了一步。
嘭的一聲!
他被這一拳砸在臉上,只覺得天旋地轉,倒吸一口氣,嘴角滲出血來,整個人半彎著身子。
下一秒,狗哥一腳踹在他身上。
“還踏馬要工資!”
“還管飯!”
“是不是長了個豬腦子,看不出眉眼高低?”
“給我打,打折他兩根肋骨,教教他什么叫規矩!”
狗哥身旁的幾個混混,朝著蜷縮著身子,躺在臺階下面的陳哲走了過去,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,面帶笑容。
要是遇到狠茬子,他們跑的一個比一個快,但陳哲這種面團,慫包,明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玩意,不動手立威,以后誰還給他們孝敬辛苦費了!
陳哲渾身抽搐著,倒在地上,他拖著這具孱弱的身體,再加上狗哥偷襲,的確有些使不出力氣。
幾個小混混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他掙扎著起身,看著直奔他而來的身影,冷笑一聲,緊接著,朝著最前面的那人,猛地加速沖刺了過去。
下一秒,他咬緊牙關,硬扛著這個身材瘦弱的小混混,直接撞在對面的空酒瓶架子上。
這小混混被摔了個七葷八素。
陳哲既然動手,就沒打算給幾個人反應的機會,他猛地抄起一旁的酒瓶子,一下子砸在被壓在身下這小混混的腦袋上。
嘭的一聲,玻璃瓶子碎成兩節,玻璃碴子落了一地。
那人被敲的七葷八素。
他回過頭,有些狼狽的看向后面的幾名小混混,這幾人看見緊握酒瓶子,上面還在滴血的陳哲,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。
狗哥咽了一口吐沫,瞪了下眼睛,他也沒想到,陳哲竟然敢還手。
陳哲伸出酒瓶子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他直指著狗哥,眼中滿是憤怒。
“來,你過來!”
狗哥強撐著腰桿,嘴上仍然不慫。
“過……我過來又能怎么樣?”
“你踏馬還敢砸我……”
“這整條新六街,你問問,誰不知道我的名號,你敢動我,我踏馬讓你連飯都吃不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陳哲掄圓了酒瓶子,猛地一下砸在他的腦袋上。
“我草泥馬!”
狗哥愣了,他額頭上,滲出絲絲血跡,他怎么都沒想到,陳哲不僅敢動手,還直接給他開了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