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陳哲面色紅潤,顯然是沒什么大事,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徐玉靈身旁。
“姑娘,什么時候跟小哲認識的啊,我這個當姑姑的,怎么沒聽見他說啊。”
徐玉靈聽見顏姐管陳哲叫侄子,原本紅著的眼眶,這會又止住了眼淚。
“姑姑,我們才認識,沒多久……”
顏姐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咱們別這么生分,我叫王顏,你叫我顏姐就行,我今天上午有事耽誤了,還得謝謝你過來照顧他。”
徐玉靈被顏姐這么一夸,不由得紅了臉,她低著頭,沒有再說話。
顏姐又跟徐玉靈聊了幾句家常,家是哪的,家里還有什么人,現在在哪工作,問的徐玉靈聲音越來越小,連聲音都要聽不見了,最后逃一樣的拎著飯盒,跟顏姐道別,離開了醫院。
顏姐見徐玉靈走了,臉上的笑容,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她翹起腿來,露出包臀裙下的黑色絲襪,怒視著陳哲。
“小王八蛋,你膽子是真肥了,昨天晚上打架就算了,今天敢一個人拎著菜刀,就學別人去挑場子?”
顏姐咬緊牙:“我以為你是個老實孩子,學習成績不錯,怕你在老家耽誤了前途,才讓你住到我那!”
“可你呢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今天如果不是我路過,你已經被人砍死,橫尸街頭了!”
陳哲低著頭,一不發,他知道,顏姐說的對,他更知道,現在多說什么,都是錯。
如果今天不是顏姐路過,他真未必能撿回這條命。
顏姐見陳哲不吭聲,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,她從包包里掏出煙,抽出一根煙,點著,抽了一口。
“還有,我跟沒跟你說過,讓你別跟寧江河說話!”
“你不僅說話,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叫他一聲姑父?”
“你以為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以為他的便宜,是那么好占的?”
“他要你拿命來填啊!”
顏姐抽著煙,越說越激動:“今天要不是我說把你介紹到溫莎上班,你以為他會那么輕易放過你?”
“還有,你小子別昏了頭,寧江河是威風,你要真敢去找他,就別再管我叫顏姐,我不想抱著骨灰盒給你收尸!”
“算上這次,我今天救了你兩條命!”
“你這輩子當牛做馬也還不完我。”
“你說該怎么辦?”
陳哲苦笑一聲,要錢,他現在身無分文,要不是賴著住在顏姐那,他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“我現在窮的叮當響,顏姐想要,我只能把命給你了……”
顏姐掐滅了煙,有些生氣的俯下身和他對視:“窮人的命,是最不值錢的東西!”
“我跟寧江河說,把你介紹了溫莎,這話原本是半真半假,但現在,假的也得成真的了。”
“他這個人,最受不得別人騙他,他是溫莎的常客,下次去,你要是不在,他一準要找我算賬!”
“把你的命收好,養好了身體,到溫莎好好干,什么時候有出息了,別忘了顏姐就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