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點了點頭,心里嘆了口氣,沒想到重活一世,陰差陽錯,還是要到溫莎去。
不過也好,等他拿到了那七千萬,在從溫莎辭職也不遲。
顏姐叮囑完,又突然想起:“對了,等你傷好出院,先回去搬家。”
“老寧把西廠街的鑰匙給我了……”
顏姐從自己的包包里,掏出一把防盜門的鑰匙,在陳哲面前晃了晃,陳哲緊盯著鑰匙,屏住呼吸,猛然深吸了一口氣。
鑰匙到手了!
他距離那七千萬,更進了一步!
“要不然,咱們今天就搬過去?”
陳哲想要起身,可剛剛和徐玉靈劇烈活動完,再加上挨了一頓揍,這會剛起了一半身子,不由自主倒了下去。
顏姐瞪了他一樣:“瞧你這猴急的樣子,真當西廠街是什么好地方?”
“老寧讓我搬過去,無非是我現在住的地方,離他遠,和他跨了幾片區,他怕在這出事。”
“等到了西廠街,到處都是他的人,天天被人盯著,到時候有你受的!”
顏姐嘆了口氣,但她心里清楚,寧江河決定的事情,還沒人敢忤逆,讓她帶上陳哲搬過去,算是給她面子了。
“行了,乖乖養病吧……”
“本來我還怪擔心的,一完事我就到醫院來找你,結果不知道從哪勾搭上了個小狐貍精!”
“也好,我可沒工夫天天來給你送飯,有人照顧你,我也能輕松不少。”
顏姐嘟囔著,看著躺在床上裝死的陳哲,想要生氣,又生不出來。
和溫莎那群五大三粗的比起來,這么年輕,這么俊俏的男人,還真不多見,也不知道回頭會便宜了哪個妖艷賤貨。
在醫院又待了一會,顏姐才匆匆忙忙的離開,她晚上還得去溫莎上班,自然沒時間在醫院陪著陳哲。
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陳哲有些心潮澎湃,顏姐已經拿到了房子的鑰匙,距離那七千萬,只差臨門一腳!
他躺在病床上,渾身感受不到太多疼痛,不知道多久,悠然進入了夢鄉。
陳哲一連在醫院里躺了三天,三天里,徐玉靈每天來給他送兩次飯,有時候是自己做的,有些時候來不及,就從新六街打包些吃的,給他帶過來。
當然,每次吃完飯后,都少不得運動一番……
得虧他身體恢復的不錯,不然還真招架不住。
這三天里,反倒是顏姐只來了兩趟,一趟給他交了錢,另一趟過來看看他恢復的怎么樣,見三天工夫,他好了大半,又補了幾針的吊瓶錢,這才讓他出了院。
……
三天后。
顏姐家中。
陳哲看著客廳里,摞成一排,早就打包好的箱子,他真沒想到,顏姐居然有這么多東西。
而他,一床鋪蓋卷,再加上兩件衣服,里面塞著兩本書,除此之外,別無他物,就連牙刷和毛巾,都是到了春城之后,顏姐買給他的。
“你就一個袋子,沒了?”
顏姐有些詫異的看向陳哲。
陳哲撓了撓頭:“沒置辦什么東西。”
不只是窮,他知道置辦再多東西也沒什么用,早晚是要搬走的,等到了西廠街,現在買的這些東西,也早晚是要扔的。
男人出來混,說到底也只為三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