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我的面子上,給他一條活路行不行!”
一直到聽不見顏姐的聲音。
陳哲低著頭,寧江河笑著看著他:“動(dòng)手吧,陳哲……”
“你在外面,大家叫你一聲哲哥,在鐵北也算赫赫有名,與盛世豪庭幾戰(zhàn),盛世豪庭都沒在你手里占到便宜,你是個(gè)有本事的。”
“但說實(shí)話,在我這,你還不夠看。”
“別說參與到新北集團(tuán)和瀚海實(shí)業(yè)的事情里,我看就算盛世豪庭這一關(guān),你也未必能過得去。”
“收刀吧,消消停停經(jīng)營你的飯店,沒人會(huì)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不是每個(gè)人出來混,都能出人頭地的,你看溫莎的劉貴仁,他不也是安穩(wěn)度日嗎?”
寧江河嘆了口氣,他看著陳哲手里握著的刀,料定了陳哲不敢把這一刀朝他捅來,他伸出手,想要收回陳哲手里的刀。
卻不料,陳哲后退了半步。
陳哲抬起頭:“捅了你,就可以走了,是嗎?”
寧江河輕笑,指著自己的肚子:“你敢嗎?”
“你敢捅,你就可以走了!”
“照著這,來一刀,我說到做到!”
陳哲冷冷的看著他,就在寧江河話音落下的下一秒,他猛然欺身到寧江河身前,對(duì)著他寬松襯衫的肚子,猛然一刀捅了下去。
今天站在這,寧江河不讓他走,橫豎他都是個(gè)死!
既然是寧江河讓他捅,那他怕什么?
這一刀下去,寧江河的臉上,瞬間冷汗直流,他一把握住陳哲的手,沒有讓他抽出這把刀,緊接著,他整個(gè)人半跪在地上,彎著腰。
辦公室里,十幾名新北集團(tuán)的保安,臉色巨變,瞬間將陳哲包圍。
“按住他!”
“弄死他!”
“敢對(duì)寧總下手,跟我上!”
陳哲毫不在意身后的這群人,他拍了拍手:“寧總,我捅了,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一群人朝著他沖來,陳哲回過神,一腳踹翻其中一人手里的電棍,那電棍在空中翻滾兩圈,陳哲伸出手接住,按下電棍,滋滋滋的聲音響起,他將電棍按在其中一人身上,那人頓時(shí)渾身麻痹,倒了下去。
就在他要掄起電棍,砸在另一個(gè)人腦袋上的時(shí)候。
班跪在地上,痛苦的寧江河,抬起手:“都住手……”
“放他走!”
一群新北集團(tuán)的打手,眼中透漏出幾分不解。
“寧總,他把您捅了,傷成這樣,咱們放了他走,以后道上怎么看您,怎么看我們這些兄弟?”
“說的是啊,寧總,不能放他走,今天最少也得打折他兩條腿!”
“只要您一句話,我讓他把命留在這!”
新北集團(tuán)的打手虎視眈眈的看向手里拎著電棍的陳哲。
寧江河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走,我讓他走,你們聾了嗎,聽不見嗎?”
一群人眼中滿是不解,但寧江河開口,他們還是讓開了一條小路。
陳哲手里拎著電棍,從人群中穿過,他吐出一口氣,回過頭:“姑父,我從這走出去,咱們下次再見面,可就是敵人了。”
寧江河咬緊牙關(guān),冷哼一聲。
“少說廢話!”
“和我當(dāng)敵人?”
“你還不配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