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興國哈哈大笑:“痛快,兄弟,你可比唐小斌痛快多了!”
“來,喝酒,喝酒!”
陳哲喝了一杯酒,放下酒杯,他嘶了一聲:“國哥,除了這錢和開元大飯店的事情之外,我還有一件事,想跟您打聽一下。”
鄭興國抬起頭,看向他。
陳哲繼續(xù)道:“您知道,去哪能聯(lián)系上何萍,萍姐嗎?”
鄭興國嘶了一聲。
“看你小子功課做的不錯啊,還能想到這一步,想要說服何萍?”
“要說咱們這鐵北,最神秘的,不是吳華東,是何萍,這么多年,我見過她的次數(shù),那也是屈指可數(shù)。”
“但是你看咱們鐵北這些街啊,店啊,鋪子啊,說不準,就有哪一間就是她的。”
“你守著盛世豪庭,林彩云守著溫莎,場子一垮,你們下面人都得喝西北風去。”
“但是何萍手底下的人,修車的,干飯店的,發(fā)廊的,棋牌室的,燒烤攤的,不管是正經(jīng)還是不正經(jīng)的,她都能插一手。”
“不過啊,我倒是聽手底下兄弟,提起過這個女人……”
鄭興國舉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砸吧了兩下,才繼續(xù)開口。
“咱們鐵北,有條街,叫新六街的,你知不知道?”
陳哲頓時一愣,面色一變:“新六街?”
鄭興國笑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但是沒關(guān)系,就是這條新六街,當初是個棚戶區(qū),后來拆遷之后,改造成商業(yè)街,何萍她老鬼,就是在這死的,當然,具體怎么死的,眾說紛紜的……”
“但是新六街當年拆遷的時候,何萍應(yīng)該是分到了不少錢,還有房子,不然她一個女人,憑什么管她老鬼下面那百八十號兄弟?”
“但后來,這群人跟著她賺到了錢,那就是這女人的本事了,現(xiàn)在生意越做越大,搞不好啊,何萍比吳華東還有錢呢。”
“和他們比起來,我就完嘍。”
鄭興國嘆著氣,他喝了口酒,緩緩?fù)鲁鲆豢跉猓缧┠暌诧L光過,后來嗜賭如命,被人下套輸了錢,半輩子的身家全輸了,騙他那人轉(zhuǎn)眼跑的無影無蹤。
別說他是什么江湖大哥,就是聯(lián)合國秘書長也找不到這么個人。
所以這些年才越來越上頭,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。
陳哲給他倒了杯酒:“山重水復(fù)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嗎,人不死,早晚還有出頭之日。”
鄭興國擺了擺手:“不扯這個,我四十多歲,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說這些干什么?”
“繼續(xù)說何萍……”
“這姑娘,雖然不怎么露面,但是我總感覺,她還在新六街這附近,住不住的不清楚,搞不好,這何萍就在里面開了家店,不過你也知道,我們這些人,干什么,長了一張嘴,都愛往外吹……”
“但是何萍一個女人,低調(diào)的很,不管有什么生意,不管有多少錢,不管有多少人給她賣命,她一個字都不說。”
“盛世豪庭開業(yè),我見過她一次,這是第二次……”
“說白了,盛世豪庭開業(yè),影響她手里這些店鋪的生意,她才來的,不然,你想見她,想都別想。”
“而且事情談妥了,她也是第一個走的。”
鄭興國打了個酒嗝,擺了擺手:“不說了,不說了,我估計啊,當年她老公死了,給她留下不小的陰影。”
“算了,算了,你要是去,就去新六街碰碰熱鬧。”
“別的我就不說了,來,喝酒,喝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