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他!”
“敢踏馬來這鬧事,真是活膩味了!”
“按在地上!”
陳哲看著朝自己沖來的幾人,面色一遍,抄起桌上的臺球桿子,猛地一下戳出,一個人當場捂著肋骨倒了下去。
下一秒,陳哲掄起桿子,將另一人砸翻在地,手里的臺球桿子,頓時折成了半截。
陳哲拎著半截桿子,杵在最后那人的喉嚨上。
“電話不打,非要打架是不是?”
“誰是這管事的,把他給我叫出來!”
陳哲話音落下,整個臺球廳里,立馬十幾號人沖了出來,將一樓的臺球案子附近,團團圍住,準確的封鎖了陳哲的每一條退路。
陳哲吐出一口氣,只覺得這事情鬧大了,真不好收場。
臺球廳里,一個絡腮胡的男人從人群后面站了出來,緊盯著陳哲不放。
“小癟三,誰踏馬讓你來這鬧事的?”
“打傷我們好幾個兄弟!”
“得虧今天人多,要不然還真讓你給掀翻了!”
“你以為我們這臺球廳,是什么善男信女開的好地方?”
陳哲拎著手里的臺球桿,苦笑一聲:“知道是萍姐的地方,沒想打擾,但是今天想見萍姐一面,所以讓你手底下的兄弟,幫忙給萍姐打個電話。”
“可三兩句話沒說明白,怎么就突然要把我扔出去呢?”
“現在自己被干倒在地上,倒是成了我的不是……”
絡腮胡眼前一愣:“你找萍姐?”
陳哲點頭:“對,我都跑到這來,就是為了見萍姐一面,既然你們不愿意,我也不能傷了和氣,我給萍姐面子,我不惹事,我走!”
絡腮胡擋在他面前。
“你打了我們的兄弟,現在想走,是不是有點晚了?”
絡腮胡話音落下,陳哲聽見臺球廳門外傳來的腳步聲,那腳步聲越來越近,他朝著臺球廳門外張望過去,一眼竟然看了二三十號人,堵在門口。
這群人肯定不是來鬧事的……
那就是要來弄死他的。
陳哲拎著半截臺球桿子:“按照你的意思,今天是非打不可了?”
“我不和你們打一架,就出不了這個門?”
絡腮胡搖頭:“那可不是,我們開門做生意,頭一個的就是講理,一回事是一回事!”
“你打了我們兄弟這是一回事。”
“你說你要找萍姐,你給萍姐面子,那就是另一回事!”
“你現在確定了,你的確有事找萍姐,而不是惹了事,拿萍姐出來,扯虎皮當大旗。”
陳哲苦笑:“我當然是來找萍姐的,萍姐只要見了我,自然就心里有數了。”
“我給萍姐面子,不愿意和大家起沖突。”
“不然真打起來,我把臺球廳給砸了,你們怎么交差?”
“現在倒了四個人,折了一根臺球桿而已,只要能看見萍姐,大不了我把這錢賠給你們就是。”
陳哲一攤手,倒也光棍,他緊盯著說話的絡腮胡。
那絡腮胡猶豫許久,點了下頭:“好,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,我現在就給萍姐打電話,讓萍姐過來!”
“萍姐要說這事算了,我們也不挑理,我們甚至給你親自道歉!”
“但是萍姐要說不認識你,是你小子上門來惹事,那就對不住了,你今天八成是得留下個零部件,才能從這離開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