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仰起頭,提起自己家老板,那他可就有話說了。
“別的不說,在春城,在鐵北,能開起這么大臺球廳的女人,不多吧?”
“我們這臺球廳,上上下下,幾十號人,全都聽老板的,厲害吧?”
“我告訴你,不止如此,你身后這條新六街上,不少鋪子都是我們老板的,甚至整個鐵北,都有不少生意在她名下。”
“我這輩子沒佩服過人,我們老板,算是一個!”
男人輕輕一笑,拿起球桿,對準桌上的臺球,一桿進洞,他樂呵呵的打著球。
陳哲卻眉頭輕皺,微微挑眉。
倒是踏破鐵鞋無覓處……
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他沒想到,超市倒閉之后開起來的這個臺球廳,居然是何萍開的,這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。
見男人打完了球,陳哲放下了桿,點著了一根煙。
男人抬起頭:“老板,您不打了?”
“要是嫌棄我打的不好,我這還有專業的教練,都是妹子,個頂個的漂亮。”
陳哲抽了口煙,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。”
“球就打到這吧……”
“但有個事,還得麻煩你幫我辦一下。”
陳哲看向男人,男人抬起頭,有些納悶,這好端端的,有什么事需要他去辦的?
陳哲笑了下:“給你們老板何萍打個電話,就說有個叫陳哲的想見她一面,問問萍姐,賞不賞這個臉。”
陳哲吐出一口煙。
拎著球桿的男人,臉色頓時一變,他朝著陳哲身后看了一眼,頓時三四個大漢圍了過來。
男人把球桿往球臺上一扔:“感情兄弟不是來打球的,而是到這來鬧事的?”
陳哲輕笑。
“錢我照付,只是想見個人而已。”
“沒必要這么劍拔弩張的吧?”
男人挽起袖子:“我們萍姐,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?”
“陳哲?”
“在鐵北,沒聽過你這號人物啊!”
“你找我們萍姐想干什么?”
陳哲仰起頭:“打電話給萍姐,提起我的名字,她自然知道我的來意。”
男人冷笑一聲:“要是是個人來了,就讓我給萍姐打電話,我這一年不用干別的事了,光踏馬打電話玩了。”
“你現在滾出去,我可以既往不咎!”
“滾不滾?”
男人湊近了陳哲身旁。
陳哲深吸了口氣:“只是打個電話,就能把問題解決的事情,有必要鬧得這么復雜嗎?”
“提起我的名字,萍姐自然會給你們個答復!”
男人一只手朝著陳哲衣服抓去:“我給你個屁的答復,你踏馬就是來鬧事的!”
“剛才看你鬼鬼祟祟的,就知道你小子沒憋什么好屁!”
“把他給我扔出去!”
男人一只手剛伸出來,卻不料,下一秒,陳哲一腳踹了出去,正好踹中他的肚子,這一腳下去,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同一時間,陳哲身后的幾人,也立馬沖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