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的目光緊盯著九爺,死死不放。
“張嘴要走百分之四十的利潤,那我能不能張張嘴,讓諸位去死啊?”
九爺哈哈一笑,他壓了壓手。
“小伙子,火氣別這么沖,買賣不成仁義在嗎,做生意這事,本來就是漫天要價,就地還錢。”
“你覺得百分之四十多,那你也可以往下砍嗎。”
“一個點,差不多十萬塊錢,五個點,五十萬,這樣吧,我做主,去和吳華東和萍姐,國哥聊,給你降低到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“畢竟你在盛世豪庭看場子,也得拿走一部分,不能錢都讓我們拿走了,你在這喝西北風不是?”
九爺臉上笑容不減,仍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。
他張嘴要百分之四十,就是算準了要漲價,哪怕是最后砍到百分之二十,百分之二十五,他仍然不虧,他既然來了,就是要惡心陳哲。
惡心陳哲最后到一個,不得不接受的地步。
陳哲點了點頭:“好一個漫天要價,就地還錢,那我就好好還還這個錢!”
陳哲目光看向一旁的何萍。
“萍姐,每年我拿出百分之五的利潤收益給你,差不多五十萬。”
何萍點了下頭。
陳哲又看向一旁的鄭興國:“國哥,每年我拿出百分之二的利潤給你,差不多二十萬左右。”
鄭興國笑了笑:“夠了,出來混的,錢財就是身外之物,要那么多錢干什么?”
“你愿意分錢,說明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里,以后出了事,大家也能互相給個面子。”
“分錢這事是傳統,但也不是說,誰欠誰的,都是出來做生意,你有本事把錢賺走,那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我沒本事,我能分點錢,就相當不錯了。”
九爺眉頭緊鎖,看向鄭興國:“國哥,鐵北是大家的,不是盛世豪庭一個人的,這生意是大家一起做的,你沒必要讓步,讓他掏錢,也是給他個表現的機會。”
“想坐在這桌上吃飯,也得有這個本事,有這個實力。”
陳哲仰起頭:“九爺,先聽我把話說完,萍姐和國哥的錢我都分完了,現在輪到東叔這了。”
九爺眉頭緊鎖,鄭興國和何萍一共分了百分之七,剩下那百分之八,應該就是吳華東的了,自從盛世豪庭開業以來,就是這么個分配辦法。
可他想再多爭取一點,最起碼,一年多入賬二三十萬,他也能從里面撈一把。
陳哲輕笑一聲:“從前唐小斌和吳華東定下來的事情,我陳哲不認賬了。”
“現在開始,要按照我的規矩來!”
“我規矩就是,吳華東,我一分錢都不給!”
“這是九爺自己的話,換了人了,規矩也該變變了。”
九爺的臉上,笑容頓時收斂了幾分,他靠在椅子上,拿起毛巾,擦了擦手。
“小伙子,你還很年輕,但也有些太年輕了,人活著呢,初生牛犢不怕虎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給臉不要臉,就有點過了,你說吧?”
陳哲輕笑一聲:“我給你百分之三十,百分之四十也行!”
“但吳華東身為溫莎的大股東,同樣也在鐵北做生意,他為什么不給我們分錢?”
“還有正東拳館,還有他手底下大大小小的場子……”
“他兒子的攪拌站,這些,不都是鐵北的生意嗎,不是說好了大家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