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刀切在他身上的時候,他就喊疼,砍在我陳哲身上的時候,就不讓我喊冤呢?”
九爺輕輕的把擦手的毛巾,扔到桌子上。
“人要能看得清自己的位置,讓你坐在這,是想給你一個上桌吃飯的機會,而不是你覺得這桌上所有人,都能圍著你轉(zhuǎn)了。”
“年輕人,不要太狂妄,要清楚,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陳哲哈哈一笑:“如果我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,幾位會把我請到這來,心平氣和的請我吃飯,談?wù)撛趺垂戏质⑹篮劳幔俊?
“我看,這桌上最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,應(yīng)該是你吧?”
“九爺?”
“當(dāng)年的大哥林方平死了,這么多年,連林方平怎么死的,都不清楚,你個跟在屁股后面的小老弟,倒是出來充大哥了。”
“我敬你是前輩,我叫你一聲九爺。”
“我要是不想搭理你,我罵你幾句,你又能怎么樣呢?”
“你以為,鐵北還是那個鐵北,吳華東還是當(dāng)年的吳華東?”
陳哲冷笑一聲,身子向后,身后的椅子被推到一旁,他站起身,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只是還沒走出一步,九爺拎起手里的茶壺,就朝著門口扔了過去。
啪的一聲,茶壺四分五裂,茶水打濕了陳哲的褲子。
一旁坐著,早就忍耐不住的吳小楠,怒喝一聲,朝著陳哲沖了過去。
“真踏馬是給你臉了!”
“你踏馬敢罵我爹!”
只是吳小楠還沒沖到陳哲面前,陳哲腦袋輕輕向左側(cè)偏移,隨后一腳踹出,猶如閃電一般,下一秒,吳小楠整個人被踹飛出去,橫移著餐桌后面的屏風(fēng),一起栽倒在地上。
九爺猛然站起身,還不等他說話,包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下一秒,郭陽韓太平阿龍,手里拎著刀,將刀比在門外兩名年輕人的脖子上。
郭陽往前一步,眉頭一挑。
“都踏馬給我坐在位置上別動!”
“誰敢亂動一步,老子今天就給他們放放血!”
陳哲看向包廂門外,激烈的打斗聲響起,門外一瞬間,三四十號人全都朝著包廂沖來。
只是看見郭陽韓太平阿龍三人架著的刀,一時之間有些不敢輕舉妄動。
陳哲甩了甩濕漉漉的褲腳,目光直至九爺:“我一早就聽說,鐵北每一家新場子開業(yè)之前,都得按照規(guī)矩,掏點錢,打發(fā)打發(fā)閻王小鬼。”
“萍姐一介女流之輩,能走到今天,我佩服,所以,這錢我愿意給。”
“國哥視兄弟如同手足,拿人錢財,與人消災(zāi),這錢,我也愿意給。”
“但是你九爺,吳小楠,吳華東,憑什么想從我拿走錢?”
“我今天站在這,只有一件事,想要問問九爺!”
“吳華東他自己說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,為什么還要讓人在鐵北攪動風(fēng)雨,鼓動風(fēng)云。”
“是不是東叔想要重出江湖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可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“我正愁沒辦法踩在他腦袋頂上,揚名立萬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