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回頭看向韓太平,韓太平剎車,愣了下神,他看向陳哲的方向。
“怎么了,哲哥?”
陳哲示意他把車停到路旁,正準(zhǔn)備推開車門下車,卻看見三四個(gè)流里流氣的年輕人,邁著步子,朝著烤玉米的攤子走來。
幾個(gè)人蹲在馬路牙子上坐下,看向剛子。
“誒,給我們哥幾個(gè),一人來一穗苞米!”
“要烤的嫩一點(diǎn)的!”
剛子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立馬掰開幾穗苞米,放在爐子上,先是來回燙了兩下須子,然后放到火最熱的中間。
灼熱的炭火,燒的他臉上汗水直流,更別說手上戴著個(gè)勞保手套。
六七分鐘不到,苞米燒輸了,他立馬將苞米遞給旁邊的年輕人。
“來,來,這苞米好了!”
“三塊錢一穗……”
“您一共是四穗,十二塊錢。”
剛子說著,拉開了胸前挎著的錢袋子,他笑呵呵的看向幾人。
為首那人啃了一口苞米,緊接著,一口吐在了地上,他回過頭看向剛子。
“你踏馬的,沒烤熟,你耍老子是不是?”
剛子面色一變:“沒,沒烤熟?”
“不,不能啊,不應(yīng)該啊,我再給您烤一會(huì)!”
剛子說著伸手就要去接那人手里的苞米,卻不料那年輕人一下子將苞米扔到地上,緊跟著,一腳踹翻了烤苞米的爐子,他怒視著剛子。
“烤個(gè)屁啊,擦!”
“你把苞米烤成這樣,我今天吃了一口生的,明天生病進(jìn)醫(yī)院了怎么辦?”
“踏馬的,這手藝還出來烤苞米?”
剛子攥緊了拳頭:“沒烤熟我重新給你烤,你踹我攤子干什么?”
“你們這群人,整天在這晃悠,真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根本就不是來買苞米的!”
“你們就踏馬是來鬧事的!”
為首那年輕人冷笑一聲,一腳踩在旁邊的編織袋子上,緊跟著幾人將剛子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。
“算你還不糊涂。”
“老子在這盯了你好幾天了,我認(rèn)得你!”
“你踏馬不是剛子嗎?”
“以前跟東叔混的?”
“你瞧瞧你這個(gè)慫樣子,以前走到哪帶一群人,吆五喝六的,現(xiàn)在出賣老大,被掃地出門,只能在這擺攤賣烤苞米了?”
年輕人抱著肩膀,眼中滿是鄙夷。
“我告訴你,賣烤苞米,你也不能在這擺攤!”
“在這擺攤,得踏馬給我交錢!”
“今天吃壞了苞米,加上這個(gè)月的攤位費(fèi),總共一千塊錢,交了錢,我讓你在這擺下去,不交錢,別說我掀了你的攤子,我把你都給掀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