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黃偉寧的話,虎子滿臉的不服氣,他仰起頭看向黃偉寧。
“他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個看場子的,他有咱們有錢嗎,有咱們?nèi)硕鄦幔蹅兪值紫履敲炊噤佔幽?,每年收租能收上來多少錢,不比他那破夜場值錢的多?”
黃偉寧壓了壓手,比起錢來,他肯定比陳哲有錢的多,北方建材市場幾百個鋪子,這一年就是大幾百萬的收入,再加上他收的居間費,每年也是奔著一千萬去了。
甚至年景好的時候,一千五六百萬,也不是不可能。
當然,除去打發(fā)閻王小鬼和給下面人開工資的錢,自然是剩不下這么多,但也稱得上絕對的有錢人。
“他敢捅寧江河,就這一條,你就做不到?!?
“行了,去吧,盯著點盛世豪庭?!?
“這小子,敢想敢干,真不好說能干出什么事來?!?
黃偉寧深吸了一口氣,只覺得腦袋瓜子生疼,他倒是不怕陳哲干什么建材市場不建材市場的。
他是怕北方建材市場,有人為了賺瀚海實業(yè)這點蠅頭小利,真被陳哲給忽悠了,走一個兩個問題不大,怕就怕賺到錢了,剩下人都跟著走了。
他雖然嘴硬,但是心里清楚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。
真要是能一次賺到個十幾萬,幾十萬,真有人敢鋌而走險。
什么新北集團,瀚海實業(yè),建材市場的,不管跟誰混,只要能賺到錢,他們什么也不怕,大不了就遠走高飛,還怕你新北集團不成。
黃偉寧緩緩走到窗邊,看著陳哲離去的方向,深深的將提起的這口氣,又吐了出去。
……
盛世豪庭。
陳哲讓韓太平把剛子送到醫(yī)院去了,自己打了輛車,回到了廠子里,阿龍安排的兄弟,也跟他前后腳回來了。
老鬼那面,他打了聲招呼。
今天沒在北方建材城和黃偉寧打起來,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看來說到底,黃偉寧也是個生意人,是不大喜歡干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。
如果換了別人,哪怕是吳華東,今天這場惡戰(zhàn),也在所難免。
夜幕降臨,盛世豪庭整個場子里都忙碌了起來,有柳敏在,花了幾天功夫,就梳理清楚了盛世豪庭的一眾老客戶。
再加上在溫莎那面的經(jīng)驗,她很快就籠絡(luò)過來一批客人,最起碼能保證維持盛世豪庭的基本運營。
陳哲沒有去打擾,自己找了個房間,走了進去,躺在床上。
現(xiàn)在場地的問題已經(jīng)解決了,建材市場這邊,可以想辦法掛幾個招商廣告,先統(tǒng)計好瀚海實業(yè)那面到底需要多少建材,有多大的缺口,他再想辦法招哪些人過來。
當然,現(xiàn)在瀚海實業(yè)的工期也不能耽誤了,這個問題想要解決,就只能交給郭陽。
郭陽這幾天坐火車從春城到臨省去,應(yīng)該也快有消息回來了,到時候定金一交,從外地調(diào)貨過來,雖然運輸成本高,價格貴了,但無非是少賺一點,這點錢,他還可以承受。
只要虧到建材市場這邊經(jīng)營起來,有人第一批吃螃蟹賺到了錢,剩下的,就是順理成章了。
陳哲揉了揉自己的腦袋,翻了個身,正要閉上眼睛,休息一會,枕頭下面的電話,再次震動著,震動著,響了起來。
陳哲費勁的摸出手機,看了一眼,他剛要掛斷,但看見上面的周姐兩個字,他又急忙翻起身,接通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