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輕輕動了下手里的酒瓶子,臉上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哦,那你說說,我怎么給自己招災(zāi)惹禍?”
亮子冷笑一聲:“你可以在這春城火車站附近,打聽打聽你亮哥,看看誰不給你亮哥你幾分面子!”
“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個學(xué)校的,但是你爹媽供你讀書上學(xué)不容易,沒必要自毀前途!”
“到時候晚上出門,被人套麻袋揍一頓,折了個胳膊和腿,可就不好了!”
“今天這事,和你沒關(guān)系,只要你放了我,我肯定對你既往不咎。”
“只要你別攔著我,和這老東西算賬,你出了門,我絕對不會去找你!”
陳哲扣了扣耳朵,冷冷一笑。
“亮子,你說這話,你自己信嗎?”
“你要是真有這么大度,你至于三天兩頭跑到宋叔這,耀武揚威的,你不就是覺得自己當(dāng)了大哥,威風(fēng)嗎,跑到宋叔這來找找自尊心嗎?”
“我今兒也給你兩句忠告,你都辦到了,我可以讓你活著從這出去。”
亮子眉頭蹙起,他眼珠子一轉(zhuǎn),知道自己想偏了,這小子還真不是個善茬,他本以為這就是個在這吃飯的大學(xué)生,無意之中卷入到他和宋矬子的事情里。
可沒想到,居然這么有鋼!
“什么忠告?”
陳哲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:“第一個,你砸了宋叔的場子,賠錢,該賠多少錢,賠多少錢,少一分我捅你一刀!”
亮子沉默不語。
陳哲繼續(xù)開口:“第二個,宋叔給你一酒瓶子,是他不對,但你也還手了,給宋叔打成這樣,這事情扯平,但當(dāng)初宋叔帶你出來混,換句話說,他當(dāng)過你大哥,就算今天再落魄了,也輪不到你來欺負(fù)他。”
“跪下,給宋叔道個歉,他原諒你,今天這事就算了了。”
亮子樂了。
“小兔崽子,你踏馬是不是以為自己可牛逼了?”
“你拿個破酒瓶子放在我脖子上,你就以為自己成爺了?”
“我和宋矬子之間的事情,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,就算我今天按照你說的做了,你信不信,我明天就能讓你后悔?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你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?”
“毛都沒長齊,還踏馬學(xué)人出來平事?”
亮子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:“我踏馬告訴你,要么你現(xiàn)在把我放了,要不然,我讓你爹媽后悔把你生出來!”
“你踏馬的……”
亮子話還沒說完,陳哲又是一啤酒瓶子扎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給你一次機會,把剛才的話,重新說一遍。”
亮子捂著腿,痛快哀嚎:“疼,疼疼疼,你踏馬的,放開我,疼!”
陳哲抽出啤酒瓶子,眼睛都不眨,抬手又是一下子扎在了亮子的腿上。
“考慮清楚了,說,還是不說!”
亮子舉起手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腦袋上疼的冷汗直流,他踉蹌著身子,忍不住開口。
“說,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“小兄弟,冤家宜解不宜結(jié),咱們這事到此為止,我走人,我走人行不行?”
“我不追究宋矬子,我也不找你的麻煩,你放我走,出了這個門,咱們各走各路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