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矬子環顧四周,他壓低了聲音。
“詳細說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陳哲冷笑了一聲:“吳華東在鐵北連續幾次栽在我手里之后,知道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我,于是就想了個辦法,找到了新北集團?!?
“但想要取得新北集團的信任,他當然要納個投名狀,于是咱們這位鐵北的地下皇帝,就想了個昏招?!?
“他安排了幾個人,在昨天晚上,趁著夜黑風高,潛入瀚海實業的工地,然后一把大火,把瀚海實業的工地給燒了。”
“瀚海實業那面,已經認出來,這幾個人都是吳華東的人?!?
“你說,瀚海實業會放過吳華東嗎?”
陳哲臉上帶著幾分笑容,宋矬子的臉色,卻不容樂觀。
“這的確夠按死他,但是他這個人,手段多,心思活,越是覺得十成十把握的事情,越是難讓他掉進坑里?!?
“我就怕,吳華東這個老東西,恐怕還有其他脫身之計??!”
宋矬子嘆了口氣,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憂心忡忡。
陳哲眉頭緊鎖:“有吳華東手底下的小弟指認他,難道還不夠?”
“只要證明他跟縱火這事有關系,直接把他關進去,到時候,給我幾個月時間,自然能拿下吳華東手里的場子……”
宋矬子搖了搖頭。
“你還是把這事情,想簡單了?!?
“這老東西手里不知道養了多少扛事的人,你以為他這些年能賺這么多錢,還屹立不倒,靠的是運氣?”
“只怕你這次出手,他是打蛇不死隨棍上,到時候,情況轉變,難受的,就要變成你了!”
宋矬子眉頭緊鎖,和吳華東認識這么多年,交惡這么多年,要說整個春城,誰最了解吳華東,他絕對算是一個了。
陳哲蹙起眉頭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不管怎么樣,哪怕有一點可能,我也得盡力試試。”
“不是為了我自己,也得為了彩云報了這個仇,出了這口氣?!?
宋矬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他舉起酒杯。
“那就祝你成功!”
“來,喝酒……”
宋矬子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,幾個人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林彩云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快要到了五點。
“宋叔,今天就喝到這吧,溫莎那面快要開門了,我得趕回去工作了。”
宋矬子揮了揮手,陳哲也站起身來。
“宋叔,改天我和彩云再來看您?!?
宋矬子一把拽住了陳哲:“她可以走,你不行,我這人手不夠,一會我刷完碗,你幫我收拾收拾這一地的狼藉,都是你干的,你必須得把地給我拖干凈了?!?
陳哲有些無奈,苦笑一聲,看向林彩云。
林彩云聳了聳肩:“別看我,你自己干的,溫莎那面要開門了,我是等不了你了,一會你就自己打個車回去吧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