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紫蘭軒能夠在短短時間中闖出現在的名頭,完全是憑借自己的硬實力博取的。
在欣賞歌舞的空隙,彩蝶在一側斟酒布菜,既不過分活躍,也不冷淡,每一個舉動都是恰到好處。
舞罷樂盡,舞姬、樂姬相繼退出。
此時,彩蝶已經完全貼在了楊徹的身上,螓首搭在楊徹的肩膀上,面露迷醉之色。
不知為何,初見之時,她就覺得楊徹長大好看,近距離的接觸后,尤其是在楊徹喝酒之后,酒氣與他身上的氣息混合,竟然催化出一種更加令人迷醉的氣息。
劉意見紫蘭軒的當家花魁整個人都貼在了楊徹身上,又是滿意又是意外,看來外甥不用自己交了,果然是從稷下學宮回來的,有些手段無師自通。
楊徹在彩蝶有意無意的摩擦下,花間真氣自動流轉,靈臺中一陣清明,花間派傳人雖然多是風月之地的老手,但那只是風流,而不是下流,可動情,可動欲,但卻絕不會被情欲支配心神。
因此哪怕有著酒意與美色的催化,楊徹攬在彩蝶腰肢上的手依舊只是十分放松的貼在那里,或是摩挲,或是撓動,既不顯得輕浮,又不顯得冷淡。
在楊徹的摩挲下,彩蝶身為殺手的警覺漸漸被撫平,那偶爾的撓動,更是激得她腰間的神經震顫,在平緩與激動中,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?也太會了。彩蝶不曾酒醉,但心卻已經有些醉了,醉眼朦朧地看著楊徹,不由生出這樣的疑惑。
另一邊,見外甥已經上道,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,許是酒意上頭,許是原形畢露,劉意愈發地放肆起來,手已經收伸進了身側侍女的衣服里面,肆意的揉捏著,引得侍女一陣嬌哼顫栗。
只是楊徹依舊與彩蝶既保持親密又不算特別過分的接觸,這讓劉意有些不滿,當然,他的這份不滿不是針對楊徹,而是針對彩蝶。
在他看來,楊徹畢竟是新手,很多東西他可以不懂,情有可原,但彩蝶卻是紫蘭軒的當家花魁,她可不存在不懂的問題。
楊徹在他看來懵懂的行為,唯一的解釋就是彩蝶是在敷衍楊徹。
一心要讓楊徹在今晚見識見識女人的美妙的劉意推開身邊的侍女,帶著跋扈之色道:“彩蝶姑娘,你莫不是欺負阿徹是第一次來紫蘭軒不成?有你這樣的待客的嗎?我告訴你,阿徹可不是你以為的那些不諳世事的少年,他……”
劉意說著說著有些卡殼,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時候,突然間福至心靈般,脫口而出:“阿徹在你們紫蘭軒也有小相好的。”
“嗯?”劉意說完不由一怔,恍然間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彩蝶同樣也是一愣,楊徹在紫蘭軒還有相好?
這不可能,似楊徹這樣的身份,他若是真的來過紫蘭軒,她不可能沒有印象,更何況還是有小相好,相好還加一個‘小’的前綴,這就更不同尋常。
紫蘭軒雖然是風月之地,但內部還是講究
對啊,阿徹不會是顧忌自己那個小相好吧?劉意此時也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,道:“阿徹,你在紫蘭軒的那個小相好呢?還不叫出來見見。”
“楊御史?不知劉大人說的這位妹妹是哪一位?”彩蝶的心神緊繃起來,劉意話語間透露出的意思不同尋常。
難道真的有哪一個妹妹瞞著紫女姐姐,與外人私通款曲不成?
紫蘭軒明面上是風月之地,卻暗中另有經營,這若是有人泄露了紫蘭軒的秘密,后果將難以預料。
一時間,心思、身份各不相同的劉意與彩蝶兩人齊齊看向了楊徹,等待著楊徹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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