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許升是否合適臣不知道,但司寇老成持重,向來不會無的放矢。”姬無夜沒有肯定許升的才能,但卻聲援了司寇。
“我等也認同司寇的推薦,陽翟令的確是南陽守最合適的人選。”姬無夜話音剛落,就有黨羽為其張目。
一時間附和的聲音無數,
原本屬于相國一系的文臣此時卻選擇了沉默,使得贊成的聲音更大了,當然也更刺耳了。
站立陛下一側的楊徹看著紛紛鬧鬧的朝堂,司寇的發(fā),肯定是得到了姬無夜的受意,他對姬無夜這位大將軍的權勢倒是有了一個直觀的見識。
話說,韓國是怎么淪落到如此份上了?竟然能夠讓姬無夜的權勢膨脹到如此地步?
楊徹看向韓王安,只見這位大王竟然面不改色,似是注意到了楊徹的目光,韓王安直接道:“楊卿,對此時你可有什么看法?”
韓王安的聲音讓紛擾的朝堂瞬間一靜,一時間數十道視線齊齊看向了楊徹,看向了楊徹那張在朝堂上年輕得過分的臉。
操,這韓王安坑我。本來只是局外人的楊徹瞬間成了眾矢之的。
這種事情,是他這個初入‘職場’的人能夠摻和的嗎?
該怎么回答,瞎子都能看出來,司寇是姬無夜的人,否定司寇的推薦,那是在否定司寇嗎,那是在打臉姬無夜,以楊徹現(xiàn)在的實力,雖然不怕大將軍對自己出手,但對上夜幕?
姬無夜做起來以夜幕刺殺政敵的事情,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,在武功沒有大成之前,楊徹可沒信心與夜幕直接對抗。
可若是肯定了姬無夜的提議,那就得罪了韓王安,他這個御史作為韓王安的近臣,‘秘書’得罪了‘大老板’,焉有好果子吃,一旦惡了韓王安,韓王安有太多的機會給楊徹穿小鞋。
一時間,楊徹竟然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地。
御史,一年不過六百石的俸祿,這怎么一上來就要讓人玩命啊?
“楊御史,你覺得陽翟令擔任南陽守合適嗎?”司寇逼問道,他如今已經投靠了大將軍姬無夜,在這朝堂上,張平已死亡,還有誰能否定他的推薦?還有誰敢否定他的推薦。
楊徹頭大如斗,這韓國的朝堂還真是廟小妖風大,池淺王八多。
“楊卿,你覺得司寇的推薦合適嗎?”韓王安也在逼楊徹。
“大王,司寇推薦的也許是合適的,但我有更好的人選,我推薦太子殿下。”進退無路的楊徹只能上前一步,說出了自己的意見。
隨著楊徹的聲音在大殿中落下,整個朝堂哄的一聲,爆發(fā)出不小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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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楊御史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太子如何能夠擔任南陽守?”司寇質問道。
“司寇,太子殿下又為什么不能擔任?”楊徹反問道。
“太子乃是國家儲君,國之根本,豈能出任南陽守?”司寇辯駁道。
“司寇也知道太子是國家儲君,未來整個韓國都是太子的,讓太子擔任南陽守又怎么了?”楊徹反駁道。
還不等司寇辯駁,楊徹又繼續(xù)道:“莫不是司寇覺得以太子的才能、人品不足以勝任南陽守一職嗎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楊徹的話很毒,毒到司寇根本來不及找他的破綻,只能連忙辯解,他總不能說太子是一個廢物吧?雖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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