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兵見劉意一說到外甥就眉飛色舞,瞬間抓住了問題的關鍵,還想繼續(xù)說些什么,卻突然間劉意像是看到了什么,急不可耐地朝著遠處跑去。
作為親兵的他連忙跟上,邊跑邊向遠處看去,只見從遠處有著一騎自東方而來,背后投射過清晨的陽光,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之中。
那人似乎也看到了劉意,連忙輕磕馬腹,催馬前行,隨著距離的接近,親兵看清了來人的相貌。
只見來人的年齡不過十七八歲,一身文士長袍,唇紅齒白,文雅秀氣,劍眉星目,又添幾分英氣。
這就是大人的外甥,一點也不像啊,都說外甥像舅,以大人粗獷勇武的相貌,怎會有這般文雅俊秀的外甥?
在親兵的疑惑中,那人已經(jīng)從馬上跳了下來,幾個健步跑到了劉意面前,隨即就是深深躬,用一種細膩中又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道:“阿徹見過舅舅。”
“好,好,阿徹真的長大了。”劉意扶起面前的年輕人,拖著對方的手臂,仔細地端詳著,盡顯慈愛之色。
“走,外邊天冷,我們回馬車上說。”劉意拉起青年,朝著馬車走去,而親兵則拉過一旁的馬匹,遠遠地跟在兩人身后。
“舅舅一早就來了?”青年問道。
“也沒來多久,阿徹,這些年在稷下學宮學的怎么樣?”劉意問道。
外甥已經(jīng)長大了,他為外甥謀劃職位,雖說完全是為外甥考慮,但也必須聽聽外甥的意見,看看外甥喜歡什么,擅長什么。
“還好,稷下學宮可厲害了,那里個個都是人才,說話又好聽,我很喜歡那里。”青年回答間,神色間流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。
誰也不知道,他雖然還是那個人,但卻已經(jīng)不一樣了。
五日前,他被人截殺截殺在齊魏邊境,不曾想,他人并未死去,在生死之際,反而找回了前世的記憶。
前世已成過眼云煙,不提也罷,但這一世?
想到這里,他的眼睛中多出了一絲復雜,在找回前世的記憶后,他已經(jīng)知道,這是一個名為天行九歌,也可以稱之為秦時明月的世界。
至于他的身份,則更是離奇,姓楊名徹,竟然是韓國左司馬劉意的外甥。
在前世,也曾看過天行九歌和秦時明月的他清楚這位韓國左司馬是怎樣的人,一個兇殘而倒霉的反派。
為了一個女人,算計同僚,坑害友軍,雖然最終贏得了美人,但卻被冷暴力,最終被當年算計的人一劍封喉,慘死家中。
劉意的死并不無辜,所以他不覺得劉意就是可憐的,但倒霉終歸是有的。
“看來當年讓你去稷下學宮果然是對的。”劉意見楊徹說起稷下學宮時的神態(tài),相信楊徹所非虛,對自己當年的決定更是滿意。
這對闊別多年的甥舅一路閑聊著,回到了新鄭的左司馬府,劉意還在拉著楊徹道:“先回來歇一陣子,你多年不回新鄭,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在新鄭玩玩。”
“都聽舅舅的安排。”楊徹點頭道。
“年后我上奏大王,給阿徹你謀個文官的差事,有舅舅我罩著你,十年之內(nèi),一定可以將給你推到重臣的位置。”劉意賣弄中帶著保證道。
隨著兩人走進府邸,楊徹遠遠地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站在大廳前的臺階上,見到兩人,也迎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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