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跟我不一樣!”靜婉臉上紅的滴血。
“怎么不一樣?還能飛高枝了?”靜柏撇著嘴說道。靜楓在一旁笑到抽氣。
“你!……你、你怎么渾說!”靜婉泫然若涕的樣子。
“好啦好啦!都少說兩句!”陳鵬怒斥道,說完心里忿忿:都是些不爭氣的兒女!眼睛卻還望向寶船,一臉的惆悵。
三娘依舊事不關己的站在棚里,一副淡淡然的表情。
這邊鬧了起來,那邊卻有人有了心思。
范世謹喝的心神飛揚、醉眼朦朧,正扒在船舷欄桿上自得,就看到彩棚旁邊站了幾個人在激烈的說著什么。其中一個穿紅著綠的女子,看著格外清麗動人,于是就多看了兩眼。
這一看不打緊,魂都跟了去——原來就是陳家上次遇到的那個雨打梨花的女子??!
于是也顧不得什么禮儀規制了,徑直跑到大將軍面前直接說道:“大、大將軍,我看到飛、飛遠兄的兄、兄長在船、船下??梢砸黄鹧蟻?。還有他、他家的小、小、娘子……”
雖然有些語無倫次,但是好歹事情說清楚了。
大將軍皺起眉頭,有些薄怒,乜著眼睛看了一眼陳飛遠說道:“飛遠都沒說,你在這里做什么?以為我這船誰都上得?你怕是喝多了吧!”
范世謹卻借著酒勁不依不饒:“大、大將軍,都……都是自家人,就請、請上來吧?!?
陳飛遠一身冷汗,連忙陪著長揖:“飛遠不敢、飛遠不敢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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