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姝,你姐姐所可是真的?”楊素曉轉頭問向三娘。
“回母親,今日是在橋上偶遇魏家公子,他暗衣巡邏,見到我便閑聊了兩句。并無私會之意。”三娘并不多解釋。
“你個狐媚子勾引魏家公子還……”“住口!”靜婉還在爭辯的時候,范世謹突然發作。
“我原以為你害羞矜持,并不與我過多說話,連笑臉也未曾有過一個。未曾想,你居然當著親夫的面,一直在關注魏家公子。”范世謹十三歲中秀才,十八歲做先生,二十二歲便被大將軍抬舉,處處受人追捧,向來心高氣傲。今日里聽到靜婉居然在這里提起什么魏家公子,似乎還有心屬之意,居然當著他的面說自己是被迫嫁于自己,真是氣到渾身都要炸開了。
于是抖著手,指著靜婉繼續說道:“你、你你、你還跑過來與自家妹妹爭男人,可有把我放在眼里?心中可還有廉恥二字?”
“原本我也就沒想嫁你,要不是你用大將軍壓著我父親……”靜婉已經喪失理智,大吼了起來,但是吼道最后終是沒了底氣,聲音漸漸弱了下去。
“好!很好!終于說出了心里話。你這樣不忠不節的女人不要也罷。回去就寫了休書與你。”范世謹也是氣急,瞪著眼睛、紅著眼球,脫口而出。
靜婉一聽,嚇的一抖,痛哭起來。
楊素曉唬的一跳。休妻?這可是大事,事關靜婉一輩子的名節,也事關陳家的名聲。雖說兩家已經分過,但同氣連枝還是肯定的,一筆寫不出兩個陳。
于是一方面飛速的安排小廝快速找了陳鵬和陳鴻回來,一邊要想辦法按下兩邊怒火。至于三娘的事,回頭慢慢細說。
楊素曉主意一定,就上前一把拉住了幾欲離身的范世謹,細聲勸道:“范先生,消消氣。快,你先坐下,我呢,給你煮一碗茶喝。”
又轉頭冷冷的對靜婉說:“外面風寒,靜婉也多喝點熱茶,休要在這里渾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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