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從第二天開始,陳家就忙碌起來。對外都只說是為了楊老先生的六十大壽與靜楠的學業,楊素曉帶孩子們回京兆府娘家。
可是三娘卻隱隱覺得事情不簡單,陳飛遠怕是在躲什么吧。很像現代人的裸官,老婆孩子都去了外地,自己才了無牽掛,做些違心的事情也會順手些。
好像自從上次公主之事之后,陳飛遠就有些不一樣了。也許真的是謀劃些什么,只是三娘看不透。
靜楠和靜松也一度相當沉默,兩個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但在楊素曉面前卻看不出什么非常。
楊素曉則是異常的忙碌,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都要打點清楚,去的人多不說,還要考慮春夏秋冬四季變換、四個孩子的身量變化、奶娘丫鬟配置人選等等,忙的焦頭爛額,連嘴角都生了幾個水泡。
所以,當陳靜婉來的時候,楊素曉還捂著嘴沒辦法見人。
陳靜婉依舊穿著一身錦衣、帶著幾支金釵招搖而來,來了就滿屋子的亂看。見到有下人在收拾箱籠,也恨不得過去看兩眼。
當在廳上見到楊素曉的時候,她連忙問道:“嫂嫂,我相公聽說你們要去京兆,特叫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。如果有用的到的地方定要跟我講,千萬別見外。”一邊說,一邊用眼睛仍舊不停的看著外面忙碌的眾人,一副恨不得看穿動機的模樣。
楊素曉心說,就算作為一個眼線,也未免太明顯了吧,就淡淡的說著:“范家弟妹客氣了,明年五月,我父親六十大壽,多年沒回去也是要回去看看才好。再有,楠哥明后年就可以科考了,回去找點學究好好指導一下,免得步了他父親的后塵。該有功名還是有個功名的好。”
“那嫂嫂可定了什么時候回來?”陳靜婉步步緊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