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仲針也因為她的收回,手心里一空,才發現自己居然還握著她的手,只是一切太過自然自己也沒發現,或者是自己其實也貪戀那雙手柔軟而溫暖的感覺。他也不知道,只是連忙的撤回手,眼神無處安放,干巴巴的解釋道:“那個,我不是故意冒犯……”
“嗯,沒事。”三娘仰起頭輕輕搖了幾下,又露出一個淡然的微笑,然后輕輕轉過去,看向遠處即將結束的煙花。暗地里,她用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了那只被趙仲針握的發燙的手。
兩輩子算下來,自己已經年紀一大把了,今天卻不知怎么了,怪怪的。
空氣中尷尬了一會,兩個人各自看向不知道的遠方。不一會,隨著煙火熄滅,黑暗再次來臨。兩個人都微微松了口氣。
趙仲針轉身就著軟墊坐下,三娘也隨著他的樣子在不遠處坐了下來。
黑暗里一片安靜,有風輕輕刮過積雪的聲音,還有調皮的星星在億萬光年外眨著眼睛。
“你、你們……最近可還好?”趙仲針鼓起勇氣開了頭。
“除了父親身體不太好,其他的都還不錯。”三娘簡單的回答。
“陳先生身體如何了?”趙仲針也想起這件事了。
“自打我們見面,父親就一直纏綿病榻,各種名醫都看過了,大將軍……哦不對,是王爺,還叫了御醫來看,原本是有些起色了,可是入了冬,又嚴重起來。”三娘淡淡的回答。
“陳先生會好起來的,你放心,如果短了什么,記得叫他們跟我說,我一定盡力幫忙!”趙仲針說的十分誠懇。
“嗯,多謝你的好意。如果需要,我會的。”三娘轉頭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