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的一瞬間,兩人沒像上次一樣,而是快速的分開握著的手,只面對面站著。
三娘站定后,抬手準備脫下大氅還給趙仲針,結果趙仲針一把按住她的手說道:“我送你回去,等你進屋了再給我吧,我一點也不冷。”
三娘見他堅持,手掌也還溫熱,便也沒再說什么,只是默默的點點頭,轉身往回走去。
趙仲針靜靜的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。
“那個……你在宮里可還適應?”這次三娘先起了頭,微轉著臉問道。
“嗯——怎么說呢?應該是不太適應。”趙仲針輕輕一愣,然后仰起臉,皺著眉頭的說道:“宮里規矩多,墻也高,像我這樣自由散漫慣了的人,感覺像被拘禁了一樣。”剛剛說完,他就后悔了,因為三娘他們就是被自己父親拘禁于此。于是,連忙看向她,解釋也不是,不解釋也不是,心提都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知道嗎?我不喜歡這樣的制度。”三娘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,而是抬頭看著檐角外天邊縹緲的星,慢慢的踱著步,想到了上一世,便努力用趙仲針能理解的方式說著:“我見過一個太平盛世,國家強大、人民富足,沒有階級、沒有奴役、沒有外族侵犯。每個人都是平等的,沒有相互的傾軋、欺詐,更不會有高低貴賤,沒有皇帝,官員都是人們選出來的……”
“沒有皇帝?人人平等?”趙仲針輕輕笑了一下,這個在他看來完全不能理解,完全是天方夜譚般的無稽之談。“那是誰在治理國家呢?”他接著問道。
“人民。”三娘知道他不能理解,說的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