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并沒有跌倒,而是實實的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——握著大氅的手已經(jīng)被輕輕抓住,自己的整個人被緊緊的箍在對面人的懷里,額頭正抵在他的頸窩,另一只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肩膀。
三娘大腦一片空白——完了,最近怎么了?連著兩次跌在男人的懷里,這可怎么是好?要死人了!
趙仲針腦中也一片空白,只覺得懷里的這個小人兒,軟軟的、暖暖的、輕輕的,像一團(tuán)棉花、一朵云彩、一枝纖細(xì)的花朵。根本不敢用力,生怕自己一用力她就會受傷;但是又止不住用力,深怕自己一放手她就會消失。
于是,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持續(xù)了幾分鐘,誰也沒動。
“三娘,你知道嗎?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。很多事,也許現(xiàn)在做不了,但是我一定會努力做的更好,我會變的更強大,你要信我。”趙仲針低低的聲音突然通過溫暖的胸膛傳到三娘的耳朵里,傳到三娘的心里,癢癢的。
三娘一個激靈,連忙脫離開他的懷抱,一邊努力的保持平衡的站好,一邊一臉歉意的把大氅舉起來遞到他面前:“我、我只是要給你這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趙仲針?biāo)砷_手,對著她輕輕的笑了笑,伸手接過了大氅。可是他并沒有船上,也沒有挪開目光,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望著她的眼睛繼續(xù)溫柔的說道:“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可是現(xiàn)在,我只是要告訴你我的心意,你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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