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仲針的臉離自己那么近,因為憤怒和羞赧已經通紅,兩道眉毛緊緊的蹙在一起,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他的兩只手也因為憤怒,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肩膀,將自己捏的生疼。
整個一個炸毛公雞。
三娘想著炸毛公雞的畫面,便撲哧一下笑出聲:“你呀,是要把我撕了,還是要把我給生吞了?”說完斜著眼睛看了看他抓在自己肩膀的手,又俏皮的看向他。
趙仲針看到她突然的燦然一笑,也是一愣,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(tài)了,猛的一下松開手,但是手還停在半空中,生怕弄疼了她,不知道該不該給她揉一揉。早就忘了剛剛是為什么要那么沖動了,于是呆呆的原地站著,半張著嘴、半抬著手,不知道該說什么、做什么才好。
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傻站在那里,三娘心下一軟,便像哄小孩一般的柔聲說道:“我呢,并不是在責怪你什么,只是說了一個故事。你看,我也做不到,對不對,所以才會羨慕啊,才會向往啊。你說是不是?”說完還沖他眨了眨眼睛,彎彎的笑著。
趙仲針看著面前那個小小的人,確實是沒有一點責怪自己的意思,正一臉的溫和笑容的望著自己,頓時赧的跟什么似的,語也組織不上來了,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我、我我……那個……其實……我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!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。”三娘打斷語無倫次的趙仲針,輕笑著低下頭,手腳麻利的解下大氅,順勢準備給趙仲針披上,正好也安撫一下這個委屈的孩子。
結果自己偏偏低估了趙仲針的高度,踮著腳伸著胳膊還差了一截,但是大氅已經甩了出去,卻眼見因為高度不夠要打到趙仲針的臉,自己連忙收手回來。可是被大氅帶出去的力量已經收不回來,三娘整個人不由得被帶著一個趔趄的向前方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