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仲針心中一稟,這不是母親高氏可又是誰?
連忙翻身下馬、一個長揖說道:“兒子、兒子……兒子給母親請安。”竟然慌亂間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能將頭低低的埋下。
“我問你去了哪里?”高氏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凌厲,也一次比一次超趙仲針逼近。
“兒子、兒子許久沒有出過宮門,想著、想著今日正值元日,街上、街上應該花燈熱鬧,往年都隨父親和母親一起去的,于是便、便想出去隨便走走,趕個熱鬧。”趙仲針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。
“是嗎?”高氏狹長的眼睛又瞇了起來,口氣冰冷。
“母、母親何故在深夜此啊?”趙仲針后背起著細密的汗。
“我是在等你。”高氏聲音低了下來,嚴厲不減,“吃過晚飯后就沒看到你,于是我想看看我的寶貝兒子去了哪里。”說著說著,就朝著趙仲針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踱過來,一直走到他身邊、逼著他的身體繼續靠近。
趙仲針就像前后都被巨石壓著一般,大氣都不敢出,一時間找不到回話的方式。“讓母親擔心了,兒臣確實、確實只是去看了花燈。”這個時候,必然不能說出陳家的事情,只能咬著牙死撐到底,于是趙仲針并不起身,仍舊低著頭堅持著。
“哦?——這樣啊——”高氏不高的聲音在趙仲針耳邊緩緩蔓延開來。她的眼睛就像帶著冰花一樣,打量著趙仲針,引起陣陣寒意;又像一根又細又長的刺,朝著趙仲針的心里扎去,勢必要將他看個仔仔細細、通通透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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