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不敢深想,只是覺得此次將她召來真真是做對了。
“小小年紀能有如此心境,也是難得?!备呤衔⒉[著眼睛,笑著說道。
“王妃過譽了。”三娘依舊淡淡的回答。
“既然有此心境,不如在皇宮內多留兩日,我怕濮王醒來又要鬧事?!备呤险f的云淡風輕,實則想要試探一下她如果聽到需要留宿會有什么反應。
如果三娘是一臉的開心,那么就證實了她那天晚上的想法——陳家父女定是想利用三娘攀附上濮王;如果三娘是一臉的慌張,那么就說明她也不過如此。
“雖然不知民女能否真正起到效用,但王妃堅持,民女遵命,可在佛堂為濮王與王妃祈福,靜候濮王醒來?!比镆痪湓捳f的不卑不亢,一旁高氏的眼神卻越來越冷了。
旁邊的陳靜婉心里輕輕的跳了一下:王妃這是要三娘留宿下來?難道濮王與三娘之間有些什么?
想到這里她抬頭看向高氏,想從高氏臉上看出些什么端倪。
高氏察覺到陳靜婉抬頭看她,便對她說:“不知范家娘子可否一起在宮中陪同?”
突然被點名,陳靜婉連忙說道:“自然愿意,愿意為娘娘分憂。只是……”說著,咬著嘴唇、面有難色。
高氏輕輕笑著說:“只是需要跟你家相公說一聲?”
陳靜婉小女兒狀的羞到滿臉通紅,點頭稱是。
從始至終,三娘一直都眼觀鼻、鼻觀心,一不發,頭也不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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