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三娘心里都十分清楚,她這樣做,勢必會引發(fā)高氏的猜疑。只是,她也明白,無論她現(xiàn)在做如何反應(yīng),結(jié)果都不會好到哪里去。
一則,高氏本就起疑那晚她與濮王之間的事情,為何她進(jìn)門的時候濮王指著自己而不理她。難免她會猜測自己與父親是否做了什么手腳,有心攀附。
二則,高氏故意說了一句“國運之事自有皇后娘娘定奪”,意思就是濮王能否登基,皇后那邊意思還不明確。結(jié)合父親被皇后請去,那么自己在這里顯然有要挾之意。
三則,高氏也不清楚父親與包拯他們的事情,想來還希望從自己這里得到一些消息。
最后,恐怕趙仲針與陳家交好,也是高氏不愿意看到的。
這邊三娘思緒清晰,那邊高氏簡單的吩咐人去分別告知范家和陳家兩位娘子留宿宮中,一旁又有云馨遣著宮人整理出了房間,不肖片刻,偏廳里又恢復(fù)了安靜。
“云馨,你帶范家娘子先去休息一下。”高氏看著陳靜婉淡淡的微笑,表情里卻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威嚴(yán)。
云馨稱是,隨后帶著恭敬的陳靜婉告退,往廂房走去。陳靜婉起身之前,偷偷回頭看了一眼三娘,滿臉的狐疑。
屋內(nèi)就剩下三娘和高氏,三娘心下說道:終于來了。
“陳小娘子,你可知道我為何留你下來?”高氏端坐于上,捧著茶碗,聲音不高,卻氣勢逼人的問道。
“民女不知。”三娘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、畢恭畢敬、卻又不卑不亢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