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死死的盯著三娘的頭頂,房內變的異常壓抑。久久的安靜,似乎能聽到下午的陽光從窗欞走到腳邊的聲音。
高氏盯著那斜斜的光線,看著它們一點一點的移動,又側目看到三娘依舊如常的反應,才閉上眼睛,深深的吸了口氣,淡淡的說道:“那晚——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三娘猜到會從這里下手,就原原本本的說道:“回王妃,那晚濮王到我家的時候,我與父母、大哥正在吃晚飯。見到濮王來了,我就隨母親和大哥退下了,各自回了房間。”三娘語氣不疾不徐,娓娓而來。
“后來,民女在房內寫字看書,不曾出門。后來大概二更天的時候,聽到廳內有人大聲呼叫,不知發生了何事,民女好奇,便想走去院中查看。結果,還未走到院中,就看到濮王沖了過來,沖著我喊道‘云娘’。民女確實不知云娘是何人,就被驚在當場。被大哥看到后就上來相勸,而后的事情,就是王妃看到的事情了?!?
“哦?”高氏眉毛挑了挑,事情基本與她聽到的一致,但是還是試探的問道:“不曾發生什么別的?”
三娘搖了搖頭:“回王妃,不曾?!?
高氏看了她一會,眉頭越皺越緊。
這個三娘太鎮靜了,一點也不像個剛剛經歷過這樣事情的孩子。她講述的過程就好像是發生在別人身上,沒有一點現場的驚慌、沒有一點小女兒的羞澀,甚至沒有任何思考一樣的語氣平緩、語調祥和。這絕不是一個十二三歲小女孩應該有的模樣。
“那——濮王……”高氏停頓了一下,把玩著手中的茶碗,似乎在仔細的看著什么,然后語氣淡淡的、漫不經心一般的問道:“可是抱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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