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說道,趙頊是個心軟的,不堪重用,除非逼迫一番或者他自己有所醒悟,否則還是要考慮別的繼承人才好。
在趙曙看來,針兒卻是個上進的,這些年的口碑和能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。只是對于陳家的事情,包括對于三娘的事情,趙曙看來自己也有些責任。
可是對于三娘的處理,高氏未免過于嚴厲,小小的孩子去了掖庭,趙曙也有些于心不忍。
況且,只要針兒能夠顧全大局,就算收了三娘也未嘗不可,畢竟楊家此刻還是有些用處,這樣聯成姻親也算是個最簡單的方法來控制他們。
只是,如何防止他們家繼續做大,或者如何削減他們,還需要深入的思考。
待祈雨結束后,璽綬等物理所當然的沒有歸還曹太后。韓琦開始的時候還提心吊膽的,生怕太后詢問,結果,太后卻也沉的住氣,沒有主動討要。可是,也沒有主動撤簾還政。
這卻是讓趙曙和眾人沒有料想到的。
一時間,撤簾的事情,成了宮內眾人悄悄討論的話題。
待這些消息傳到三娘耳朵里的時候,她心內驚了一驚,楊家這樣大張旗鼓、大行其事,真的很危險。哪有君王不忌憚輿論的?
可是她也只能單純的擔心著,沒有辦法,畢竟現在連個可以傳話的人都沒有了。陸修永、魏懋,全都不在了。趙頊恐怕也是不能夠再來看她的。她被困在這里也只能干著急。
五月的天氣,逐漸炎熱起來,她心里也十分焦灼。白日里要學習插花技藝不敢懈怠,晚上卻輾轉反側無法安睡。一連幾天下來,居然昏昏沉沉的病倒了,而且無法起床。
同住的玉玲、玉珠嚇的不輕,連忙去請太醫院派人來診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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