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追殺李諒祚的是他的王妃,眾人皆是意外。
楊素致接著說到:“大夏國內本就不服李諒祚推行漢化,一直有討伐的聲音。此次更是由梁王妃集結了國內的頑固派與幾個守舊的部落首領,共同對李諒祚進行ansha。旨在扶植梁妃所生的年幼太子,以興黨項,恢復黨項藩禮。”
“那我們這樣留下他,會不會引得刺殺的人尋來?”懷旭一臉擔憂的看向祖父、父親楊素衡和二叔楊素致。
“李國主已經多次喬裝,且跟隨流民半月有余,如果還有刺殺的人,應該活不到我們這里。”楊素衡搖頭說著。
懷旭繼續說著:“他這樣的身份還是太敏感了,萬一被朝廷知道,可是要獲罪的。咱們全家,姑母全家,恐怕都……”他不敢繼續說下去。
楊老夫子輕輕的說了一句:“無妨。李國主是主和的,之前的三年安定之交就是他定下里的。梁妃那邊勢必同一些老古董是主戰的,所以才想把李國主除掉好取而代之。就算讓朝廷知曉,只要不是死在我們家,應該不算太嚴重。所以在此之前,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。院子要守好。”
所有人點點頭,畢竟這件事太嚴重了。
靜楠見狀,輕輕的問:“如此說來,兩國是不是又要起戰事了?”
“若能救得李國主痊愈,或許還能有轉機。”楊老夫子輕輕的說著,仿佛嘆氣一般。只是他剩下的半句話,大家都能想到。如果李諒祚死了,那么兩國就無可避免的要打起來。
“說的不錯。”就在眾人都陷在楊老夫子的話里的時候,一個虛弱的聲音從房間的門口傳來。眾人看向房間門口,看到李諒祚正穿著簡單的白色中衣扶著門檻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