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。他身體瘦的厲害,白色的中衣仿佛掛著一般,袖口和褲管都顯得十分空蕩。
黑黃的臉色中泛著淡淡的慘白,嘴唇也看不出血色。一雙眼睛深深的凹陷,眉頭深深皺在一起,眉目間再不似當年的熠熠神采。
此刻,他正一只手扶著門檻,一只手垂著,微微的勾著腰,似乎承受著一些痛苦。
陳靜楠連忙搬了一張椅子給他,他只坐了一個邊,身體虛弱的用手撐在膝蓋上。
“李國主醒了?”楊素衡問到。李諒祚勉強的點點頭。“你這一覺可睡了一天一夜了,可有好些?”楊素衡命丫鬟給他端上一杯熱茶說著?!昂枚嗔耍袆诟魑涣??!崩钫忟衽Φ谋f著。
“那就好,一會再喝點藥,盡快好起來。”楊素衡叮囑著。
李諒祚聽話的點點頭。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說著:“那梁氏伙同頗超斯篤對我一直假意奉承,看似積極推行漢制,實則與朝中那些一心想著恢復幡禮的老臣早早勾結在了一起。他們聯合了外部四個部族,大肆謀劃光復黨項、入主中原?!?
話說的有些急,他停下來喘了幾口氣,又接著說到:“被我得知后,打斷了他們的計劃。于是在一次巡視的過程中,我就被所謂流矢射中后背。”李諒祚微微苦笑著,輕輕抬手,張開手掌比著,“連常年跟隨身邊十幾個護衛,竟然有五人持刀向我砍來?!?
昨天晚上遇到李諒祚的時候,他虛弱至極,草草幾句話說完就昏了過去。顯然這會楊老夫子和楊素衡、楊素致也是第一次聽他被追殺的細節,幾人都面色肅穆,聽的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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