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諒祚見幾人都十分認真的在聽,他也就沒什么可顧忌的,就想著說的再仔細一點。
于是他呵呵的苦笑了幾聲之后,接著說道:“原本想著能去找小皇叔嵬名浪遇,結果他也被頗超斯篤蒙蔽,身邊全是頗超斯篤的親信,我們試了幾次近不得身,聯系也聯系不上,還險些被抓,無奈只能放棄?!?
眾人深以為然,想來那頗超斯篤是不會讓李諒祚聯系上嵬名浪遇,那嵬名浪遇可是出了名的漢化派,不僅十分贊同李諒祚推行漢制,自己還在軍中采用大宋的軍隊編制,管理十分嚴謹。
而且與李諒祚十分感情深厚,若得知李諒祚被刺殺,定然要在朝堂上殺個血雨腥風的。
想來那頗超斯篤也是想到了這里,才在嵬名浪遇身邊早早做了安排。
李諒祚輕嘆一聲后,繼續說著:“想想我也真可悲,舉國上下幾乎眾叛親離,所有的勢力都被隔絕,每個聯系的人都一定有人阻斷消息,甚至順著消息來追殺我。后來實在沒辦法了,那幾個貼心的護衛就帶著我跑了幾乎半個大夏,東躲西藏。我身受箭傷還不敢去醫館,只用一些草藥維持,早就剩了半條命,茍延殘喘。”
眾人略略有些唏噓,看來那梁妃也是有些手段的,已然做好了全面的準備。
李諒祚又停下喘了喘氣,接著說:“再后來被追殺的太狠了,我們幾人喬裝了四五次,分成三路逃跑。國內全是他們的眼線,根本呆不下去。最后我同另外兩人躲進了來大宋的商隊,進入了大宋。”
他又停頓了一下,面上已經開始出汗:“進城后不久,發現仍舊有追兵暗中查著我們的行蹤。不得已,又是兵分三路逃跑,只是不敢牽動任何原有勢力,因為我也不知道她的手到底伸了多長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