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你可聽說了?”宋以安坐在窗前捧著臉看向窗外凋敝的景色,有些黯然的問著,“殿下救的那個小娘子也要回京了。”
邢知意自然知道她說的那個小娘子就是太子為之殉情的女子,她放下手中正在練字的碧玉羊毫筆,心里輕輕嘆了一下,不動聲色的說到:“嗯,聽說了。”
“哎,你好不好奇她是個什么樣的女子?”宋以安轉(zhuǎn)頭有些興奮的看著邢知意問到。邢知意被她的神情弄的一愣,有些莫名其妙——她都不擔(dān)心自己的處境嗎?還去好奇別人。隨即又被她的想法逗笑了,微微笑著反問:“姐姐為何好奇?”
“我啊,沒見過什么世面,只看畫本子里有過什么生死相許的情節(jié)。所以你想啊,能為了別人捅自己一刀啊,多疼啊,嘖嘖。”宋以安一邊說一邊搖頭,“所以啊,我就好奇,什么樣的女子能讓潁王,哦不,太子,能讓太子殿下不顧一切呢?”
邢知意沒怎么說話,只在心里簡單思忖著,過了一會才問:“姐姐不害怕她嗎?”
“我為什么要害怕啊?”宋以安滿不在乎的說著,“我從小能文能武,怎么,還打不過她?”
邢知意噗嗤笑了出來:“那到不是,只是你不怕殿下只專寵她一人?”
宋以安有些訕訕:“我啊,原本也是相信什么天長地久、舉案齊眉的,可是……”她苦笑了一下,“可是后來,父親忽然就有好幾個妾室,還生了一個庶妹一個庶弟,我就不相信了。”
邢知意聽到她的話也明白了一些,勸慰到:“雖然我父親只有一個妾,可是他與我母親……”她也苦笑了一下,說的有些艱難,“他與我母親感情似乎并沒有太好,是以,我家也只有一個嫡子、一個庶子兩個弟弟。”想到平日里父親總是一本正經(jīng)的對待母親,甚至?xí)r長睡在書房,忙碌起來更是可能更是直接睡在監(jiān)察院。母親也只是整日里教導(dǎo)自己和弟弟,對于父親的冷熱似乎也沒什么悲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