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們這樣的人家都做不到,更何況殿下?!彼我园驳拖骂^,聲音越來越小,“他遲早會妻妾成群的?!?
說到這里,兩個人似乎都有些黯然,二人同時看向窗外,許久沒有說話。
“不過沒關(guān)系,反正我們也不是太子妃,最多是個側(cè)妃。我母親說了,只要我不犯錯、小心行事,保了自己的位置,能護佑家族榮耀就行?!彼我园埠鋈幌腴_了,面朝著窗外說著。像是對自己說,也像對邢知意說。
邢知意一愣,沒想到宋夫人會說的這樣直白。她的母親沒有這樣交代,只說讓她自己一定要小心,不可害人,也要提防被人陷害,還抱著自己哭了一場,其他的就沒說什么了。倒是父親,對自己耳提面命了一晚上,要自己恪守禮法、謹守孝道、不可干政、不可狗茍蠅營。到最后,也沒說什么特別的事情。
“我母親和父親都沒說這些。”邢知意想著就說了出來,說完就有些后悔,生怕宋以安會不快,連忙看向她。哪知道宋以安不以為,反而大方的說到:“那是因為你家是文官,本就不屑那些吧。我家是武將,日子難過,且大哥還沒有功名,母親自然想的多些。”文官與武將在本朝確實地位不同,她已經(jīng)習慣了這些,所以對邢知意的話根本沒想太多。
“總之,”宋以安像是總結(jié)陳詞一樣,“殿下呢,他若真心待我呢,我就真心待他;他若無心,我就生個孩子,保我家族一世就是了?!彼f的光明磊落,最后更是一張明艷笑容的臉看向邢知意。
邢知意想想她說的話,想想那個太子妃向嵐,再想想趙頊,就點頭對宋以安說:“好,我也是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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